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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正試著像讀第一篇時一樣，帶著理解和感悟再次通讀第二遍，隨著最後話語落下，係統提示音再次響起：
【叮！《素問·四氣調神大論》理論學習經驗+1！】
【素問·上古天真論（小郎中）：0/5】
“看來，這係統也不是好糊弄的。”
胡正嘀咕了一句，繼續翻頁。
反正這會兒沒病人，胡正索性一直將整本素問全部讀完，九卷八十一篇，係統全部加持完，每一篇理論學習都成功晉級“小郎中”級別。
……
正心堂正對麵的德發診所，店員扒著門簾看熱鬨。
“你們看！胡正回來了，看樣子不是轉讓店麵，真換成中醫館了？”
“他哪來的錢請中醫坐診？是掛羊頭賣狗肉還是自己上了？”
“就他那水平？賣西藥都沒人敢買，現在搞中醫，誰敢讓他紮針？”
王德發背著手從裡屋出來，瞥了眼對麵，哼了一聲：“行了！該乾嘛乾嘛，我出去轉轉。”
胡正捧著書正讀著，門口的光線忽然一暗。
“終於來病人了？”
他這才抬起頭來，看見一個矮胖身影堵在門口。
“小胡啊，忙著呢？”王德發笑嗬嗬地走進來，眼睛在藥櫃和診療室掃了一圈，“聽說你改中醫了？年輕人有想法是好的，但這條路……難走啊。”
胡正放下書，沒接話。
王德發壓低聲音，語氣裡帶著長輩式的關切，“你看你這兒，也沒個病人。這些藥放著也是放著，時間長了就過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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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德發話說得客氣，但胡正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德發診所在這條街上開了快十年了，算是老字號，王德發是衛校畢業，平時看個頭疼腦熱、打打針開點西藥，生意一直不錯。
正心診所剛開業時，王德發那臉黑得和別人欠他錢一樣。後來正心診所沒了病人，王德發這才像是煥發了第二春，時不時過來探口風。
那意圖不言而喻，不就是盯著他這些沒用的西藥嘛。
“謝謝王大夫關心。”胡正笑了笑，語氣不冷不熱，“這藥我剛進的，都是好貨，暫時不打算出，慢慢來。”
王德發臉上的笑容淡了點，打量胡正幾眼，點點頭：“行，有骨氣。那你就……慢慢來。”
他把“慢慢來”三個字咬得有點重，轉身走了。臨走前又瞥了一眼門口那個“中醫義診，針灸推拿”招牌，嗤笑了一聲。
胡正裝作沒聽到，重新拿起書。
“爸！爸你咋了？”一陣驚慌的哭聲從隔壁飯店傳來，打斷了胡正刷經驗。
胡正下意識丟掉書，急忙衝出診所。
隻見隔壁飯店裡圍了一圈人，地上直挺挺躺著個四十歲的中年男子，雙眼緊閉，麵色赤紅，兩隻手緊握成拳，顯得身體特別僵硬。
旁邊跪著一個二十出頭、頗有氣質的姑娘，此時淚眼婆娑，滿臉焦急地顫聲呼救。
“小胡！快！快看看咋回事！”李叔在一旁手足無措，瞧見胡正，急忙招呼救人。
一瞬間，店裡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胡正看了過來，那姑娘這才抬起頭，紅著眼眶也看了過來，正要開口求他施救。
“胡大夫？”圍觀的人裡有人認出了他，立馬皺起了眉頭，“要不還是叫對麵的王大夫來？”
這話一出，好些人跟著點頭，隨即那人轉身跑向了“德發診所”。
胡正沒吭聲，上前一步蹲下檢查起來，男子呼吸微弱，脈搏都快摸不到了，情況看起來比想象中的還要危急。
見那姑娘抬頭看著自己，眼神裡充滿無助。
救？
胡正心裡一緊。前世自己連坐診經驗都沒有，更沒參與過急救，空有理論知識，萬一失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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