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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……什麼我哥？”
王德發神情一慌，眼神躲閃不敢直視胡建國，結結巴巴道：“我不認識王……王主任。”
胡建國懶得和他廢話，又從文件袋中掏出一份考核成績單扔到他麵前。
“自己看！理論滿分，臨床實操滿分，局裡已經批複了相關手續，現在還違規嗎？”
周圍看熱鬨的街坊聽到動靜都圍了過來，看到成績單上的滿分，頓時炸開了鍋：
“我的娘咧！滿分？這也太牛了吧！”
“之前還說胡大夫沒本事，人家這是真刀真槍的能耐啊！”
“咱城東這下可好了，有正經中醫了，看病也方便，不用跑那麼遠去城西的廣濟堂了。”
王德發看著成績單上的“滿分”二字，臉色一陣紅一陣白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他怎麼也想不通，胡正不過高中學曆，怎麼可能考過那麼難的考核？
還拿了滿分？
除非……是他二叔胡建國在背後搞鬼！
想到這兒，王德發眼珠一轉，眯起眼睛，在胡正和胡建國兩人身上掃了一圈，梗著脖子裝出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：
“我知道了！你……一定是作弊了！”
“作弊？”胡正冷笑一聲，“王無德，昨天考核，王主任和趙科長可全程在場監考。你要是不信，大可以親自去問。”
王德發神情頓時一滯，心裡犯起了嘀咕。
按他哥和趙科長的性子，不趁機給胡正下絆子就不錯了，怎麼可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，任由胡建國做手腳呢？
不對，他們肯定是故意的，就等著抓胡建國的把柄！
這樣，他們才能徹底扳倒胡建國這個競爭對手。
王德發越想越覺得有可能，心底又有了些底氣，而且這麼多人看著呢，這時候更不能慫。
於是，他梗著脖子硬撐道：“你等著！我這就去打個電話叫王主任和趙科長來當麵對質，揭穿你們作弊的勾當！”
他撂下一句狠話，他也不回地回到了德發診所，手指微微顫抖著撥出了最熟悉的號碼。
“嘟……嘟……”
一分一秒過去，每一聲忙音，都讓王德發的神情焦慮一分。
從昨天下午開始，他就迫不及待給他哥打電話，想聽到胡正考核失敗的好消息。
可打了好幾次，對方都是無人應答。
外麵那麼多雙眼睛盯著，這次再打不通，他臉就真丟儘了。
60秒後，無人接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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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沉著臉撥了第二次。
50秒後，依舊是忙音。
德發診所裡的店員臉色越來越怪，相互對視一眼，都看出了不對勁。
就在王德發準備撥第三次時，電話終於被接起，傳來一道疲憊又沙啞的聲音：
“喂，哪位？”
王德發眼睛一亮，手一抖差點把話筒摔了。
他急忙將話筒湊到耳邊，對著店員擺出手勢，強裝得意。
“喂，哥！是我，德發。”王德發的聲音難掩激動。
電話那頭突然沉默了起來。
“喂？喂？哥，你聽得到嗎？”王德發疑惑地檢查了下電源線，不停追問。
“呼！”電話那頭的王德仁長長吐出一口氣，沉聲道：“胡正那事，不準再提！還有，以後別啥雞毛蒜皮的事都來煩我！”
“啊？”王德發一愣，“哥？這到底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，電話就被狠狠掛斷。
“吧嗒！”一聲，王德發手中的聽筒重重砸在桌子上。
他的手還僵在半空，臉上隻剩下茫然和難以置信。
怎麼可能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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