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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能說話嗎？”胡正問。
沒回應。
胡正又捏了捏他的手臂，肌肉僵硬，跟一塊鐵板一樣。
他翻開病人的眼皮看了看，又看了看舌苔。
舌質暗紅，苔白膩。
“裝模作樣！”馬醫生壓低聲音嗤笑了一聲，眼神中充滿不屑。
胡正坐在床邊，三指搭在病人手腕上。
【叮！切診經驗+1！】
【切診（懸壺濟世）：4/50】
切脈晉級到省級專家後，胡正像是有了透視，寸關尺三部，每一絲的細微變化都清晰呈現在腦海中。
寸脈浮，關脈弦，尺脈沉而有力。
浮為表，弦為風、為飲，沉而有力則內實不虛。
他又換了左手。
左寸略弱，左關弦滑，左尺沉緊。
浮者，邪在表也；弦者，主風主飲；滑者，痰熱內蘊。左右寸口強弱不一，是氣機鬱閉，升降失常。
胡正收回手，沉思片刻。
病人家屬看了眼胡正緊皺的眉頭，張了張嘴，猶豫了片刻，才開口問道：
“這位醫生，他……他到底是怎麼了？早上還好好的，突然就這樣了……他不會一直這樣癱下去吧……”
她說著說著，眼淚又掉了下來。
“嗨！我還以為中醫多牛呢，診斷半天了，連句辨證的話都說不出來。”馬醫生斜了眼胡正，滿臉不屑。
陳輝捏緊拳頭，盯著馬醫生的眼神像是要噴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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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的徐醫生也開口勸道：“這位大姐，您還是做好轉院準備吧。省城的大醫院設備更先進，沒準能檢查出來是啥毛病。”
病人家屬擦了擦眼淚，用力地點點頭，喃喃道：“沒錯，省城醫院肯定有辦法，一定……會有的。”
李若蘭微微蹙眉，抿了抿嘴，目光始終落在胡正身上。
胡正終於開口，問病人家屬：“之前有沒有什麼症狀？”
病人家屬努力回想，搖搖頭：“沒有，他身體一直挺好的，就是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眉頭皺起，似乎在猶豫。
胡正抬眼看向她，目光平靜卻又深邃。
問診達到省級專家水平後，他能看得出對方有話沒說。
“就是什麼？”他聲音不高，但眾人都聽得眉頭一皺，紛紛看向病人家屬。
病人家屬咬了咬嘴唇：“就是這幾天他老說脖子後麵有點僵，我以為是落枕，就讓他貼了膏藥……”
“還有呢？”胡正又問。
“還有……”她努力想了想，“前天晚上他說有點冷，蓋了兩床被子還說冷，但早上起來又好了，我也就沒在意……”
胡正點點頭，又問：“出汗嗎？”
“有，但不多，黏糊糊的，和油差不多。”
“口乾嗎？”
“他說口乾，但不想喝水，就抿一下潤潤嘴。”
“這幾天有沒有偷吃什麼特別的東西？或者有沒有受過什麼刺激？”
病人家屬搖頭：“沒有，就家常便飯，也沒跟人吵架。”
她說著，突然想起什麼：“對了，他前天去地裡乾活，回來時淋了點雨，但也沒濕透……”
胡正心中一動，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。
【叮！問診經驗+1！】
【問診（懸壺濟世）：4/50】
“嗬，胡大夫你這是審犯人吧？問這麼多有什麼用？病人這情況，我們神經科、內科可都查遍了，CT、磁共振、腦電圖這些都做了，你不看檢查報告，問個什麼勁？”馬醫生出聲嘲諷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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