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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惜了這頭熊肚子裡的金膽，它是林場指名道姓要殺的害人熊，就算是死了，也要上交給林場。”
李衛國一臉苦笑地介紹二人來此的目的，以及這頭熊的歸屬問題。
“不是……你咋知道它肚子裡有金膽？這玩意不是得開出來才知道嗎？”
李衛國輕飄飄的幾句話，勾起了牛向紅難以置信的表情。
李衛國沒有透視眼。
咋可能知道黑瞎子肚子裡有啥呢？
“不瞞你說，別看我年紀不大，打獵的經驗不比任何老獵戶差，打眼一看就知道，這頭熊肚子裡有啥，也就是沒有獵人證，沒法子光明正大進山打獵，要不然，別說一枚金膽，你想要啥，我都能給你送來。”
李衛國不失時機地故意吹捧自己。
聲稱一身狩獵本事，都是跟去世的父親學的。
由於和一隊隊長陳家關係不睦。
父親死後，獵人證也被生產隊收回了。
牛向紅聽完仍舊滿臉不信，搖頭道：“衛國同誌，你別欺負我進山少，黑瞎子我見得少，可也聽過金膽那玩意可遇不可求。”
李衛國悄悄地碰了周大彪一下。
“衛國哥本事打著你，你個沒見識的土鱉。”
低頭擺弄半自動的周大彪開口就噴。
“好了少了，別吵了。”
李衛國開口打圓場。
歎氣就算開出金膽也沒用，東西不歸自己。
而且沒有獵人證，也沒法拿出賣。
“你確定能開出金膽？”
牛向紅轉了轉眼圈。
“確定一定以及肯定。”
李衛國肚皮都要笑破了。
“這樣，衛國同誌，咱們打個賭，如果這頭黑瞎子真能開出金膽，金膽歸你，到時候就說這頭熊是我打的，肚子裡的膽也是我取的。”
“並且我想辦法，給你弄一張獵人證，可是你開走了眼，就得告訴別人，這頭黑瞎子說我打死的，咋樣。”
“一言為定！”
李衛國等著就是這句話。
這年月的二代子弟們，對於錢，看得並不重要。
甚至都沒啥概念。
牛書記的老丈人一家都是乾部。
從小養尊處優的牛向紅，看中的不是金膽。
而是新奇與麵子。
不相信李衛國能看出黑瞎子肚子裡有金膽。
更想要得到獵熊的榮譽。
榮譽和表彰。
才是這個年代，年輕人追求的東西。
隨即，三人回到了那頭半死不活的黑瞎子附近。
李衛國淡笑道：“大彪，你使勁撩騷他，先扔小石頭引它站起來，然後你就繞著它跑。”
“好咧。”
李衛國讓乾啥，周大彪基本不會問。
撿起幾顆小石子朝黑瞎子丟了過去。
黑瞎子雖然傷重，野獸本能還在。
眼見被兩腿獸挑釁，再次掙紮著抬起上半身，血紅的眼睛死死瞪著周大彪。
周大彪不慌不忙繞著黑瞎子跑了幾圈，再次撿起小石頭丟它。
“對，就這樣，保持住節奏。”
李衛國雙眼一眨不眨盯著黑瞎子。
實則是觀察係統麵板。
黑瞎子狀態顯示重傷，憤怒。
距離憋出金膽，還差一點點。
李衛國自然沒有透視眼，也不可能知道黑瞎子肚子的熊膽到底是啥品相。
但還是那句話。
架不住他是掛逼。
沒有金膽，李衛國可以創造金膽。
“這是乾啥呢？”
牛向紅一臉懵。
“向紅，馬上就有好戲看了。”
李衛國雲淡風輕地瞅著。
估算距離膽汁倒流還差幾步。
周大彪慢慢後退，始終與黑瞎子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。
時不時丟出石子騷擾黑瞎子。
牛向紅看得心驚肉跳。
黑瞎子雖然瘸了，但也是虎死不倒架。
萬一周大彪沒把握好距離，黑瞎子一巴掌就能送他上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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