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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衛國這小兔崽子提供的建議，邪門是真邪門，卻也能緩和鄉親們對公社的怨氣。
胡一平不是想要摘桃子，分大餅嗎？
行。
老子就給你這個機會。
隻不過你那倒黴兒子胡亮來了公社，就得聽公社的安排。
好事壞事你都得兜著。
不多時，餃子下鍋。
李衛國帶著王小漫扒蒜做蒜醬，宋文慧與周雅琴一個負責煮餃子，另一個負責往桌上端。
一個來小時後。
酒足飯飽的牛愛國，示意李衛國跟他出去走走。
“衛國，你的建議回去以後，我和老馬再商量商量，即便是一切都能如你所想，冬天讓鄉親們大量地出義務工，協助公社挖水庫，仍舊會有一些人在私底下嘀咕，甚至是罵娘，你這個大隊長要多替公社分擔分擔壓力，讓鄉親們明白，這件事直接關係著大家夥的切身利益。”
“隻要把那小子弄過來，我保證鄉親們不但不會有一句怨言，還會爭著搶著去工地乾活。”
李衛國淡淡一笑，呈現出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。
鬥爭的方式千千萬，隔空鬥法是一種。
當麵掀桌子同樣也是鬥爭的手段。而在諸多的鬥爭手段當中，還有一種方式，名叫軟刀子殺人。
有些壞人，撞了幾次南牆就不敢再撞了。
另外一種壞人隻會一直用頭去撞南牆，認為牆撞不倒，不是牆體堅固，而是自己的頭不夠結實，多撞幾次總能撞倒。
前者指的是陳滿堂，後者說的是胡亮。
一次次的隔空鬥法，隻會無休止地牽絆李衛國的精力。
將胡亮從縣裡弄到公社，安排到李衛國眼皮底下。
在李衛國的一畝三分地上，是把胡亮揉圓了還是摁扁了，全憑他一句話。
畢竟。
牛愛國是李衛國最大的靠山，李衛國怎麼拿捏胡亮，牛愛國都不會管。
叫天天不應，叫地地不靈。
胡亮別說有當工業辦公室副主任的老子，就算老子是地區的行署專員，照樣要被一句話堵得啞口無言。
縣官不如現管。
回到單位的胡一平還沒做出下一步的安排，牛愛國的電話就追著打了過來。
商議了十幾分鐘，胡一平得意洋洋地掛斷了電話，吩咐人將鄭秘書叫到自己的辦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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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鄭，去通知我家那個癟犢子一聲，讓他收拾收拾，準備下去掛職一段時間。”
“掛職？”
鄭秘書納悶道：“領導，您是打算安排小亮去牛愛國那邊鍛煉？”
胡一平拿起手邊的茶缸喝了口茶水，慢悠悠地告訴鄭秘書，牛愛國準備先行成立一間水庫項目臨時辦公室。
牛愛國當主任，請工業辦公室派個人下來當副主任，為前期的人員招募工作奠定基礎。
整個項目大概需要動用兩千餘人，十一月份正式開工。
在此之前。
需要先與各生產大隊進行協調，協調出足夠的勞動力。
一些問題上，公社不能擅作主張。
需要隨時請示工業辦公室。
鄭秘書微微皺起眉頭，遲疑了片刻，說道：“領導，咱們前天下去通知這件事，牛愛國今天就要成立水庫項目人力調撥辦公室，速度也太快了，以他的為人與心胸，真的願意聽從工業辦的指揮嗎？我覺得這裡邊肯定另有文章。”
“牛愛國的丈人可是地區的副專員……”
“小鄭，你還是太年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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