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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惜，現實給了他沉重的一巴掌，咱們的家用電器特別是小型家電，技術就連咱們自己都覺得落後，更別說是見多識廣的米國商人。”
李衛國接下來的話，半句沒有提音樂之聲轉型為百思買，以及未來十幾年的風光歲月。
分別從弗蘭克的焦急心態，音樂之聲即將上市兩件事情，給三位領導答疑解惑。
身為家族企業的嫡係繼承人，弗蘭克理應什麼都見過。
不該對一件隻存在於李衛國描述中的商品如此激動。
可見，這一次的龍國之行對弗蘭克來說，是他最後的一次機會。
如果不能拿出一些東西，讓家族的長輩和公司的高層看到他的能力，他就很可能會在下一輪洗牌當中被徹底清出核心圈。
第二個問題同樣很重要。
十幾年的時間裡，音樂之聲公司始終圍繞著各類樂器做文章，為什麼突然放棄了自己的優勢領域，開始逐步進軍已經被米國其他零售巨頭瓜分空的家電市場。
要麼就是決策失誤，要麼就是有著萬全的計劃。
相比於前者，李衛國更篤信後者。
關於弗蘭克的焦躁心態，從京城返回到雪城的火車上，李衛國翻來覆去分析良久。
前世的百思買，屬於標準的職業經理人企業。
但有趣的是，百思買的創始人一直擔任企業的CEO。
從來沒有放下過手裡的權力。
可是擔任歸擔任，整個百思買內部，舒爾茨家族隻有一個人掌權。
從商業曆史角度分析，家族企業放棄後代子孫接班，轉向職業經理人控製，幾乎從來不是創始人的主動選擇。
要麼就是局麵不容許家族企業繼續掌控公司，要麼就是後代子孫不給力。
挑選不出一名合格的後代接班。
換句話說，但凡有一丁點可能，老舒爾茨也不會把家族子弟全部清除出核心層之外。
也隻有子弟們爛泥扶不上牆，他才會做出這種舍車保帥的決定。
畢竟，米國的家族企業一抓一大把。
沃爾瑪如此，福特，沃爾頓亦是如此。
全部都是典型的家族企業。
公司的控製權牢牢掌控在家族眾人手中。
職業經理在他們眼中屬於高級打工仔，影響不了企業的任何決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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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麼說來，弗蘭克這次來咱們這裡采購商品，是抱著破釜沉舟的心態了？”
劉局長掏出煙盒取出幾根煙，分別遞給了三個人。
李衛國點頭笑道：“準確說是弗蘭克在和時間賽跑，想要在公司職業經理人化之前證明自己的不可替代性。”
“唯有如此，才能在父親的權力交接天平上占有一席之地，而我許諾他的空氣炸鍋，成為他現在唯一的籌碼。”
“三位領導，這種事情放在咱們龍國那也是屢見不鮮，猶如溺水之人掉在了河裡，看到一根稻草飄過來，也會緊緊地抓在手中。”
“你說的對，是這麼個道理。”
劉局長點燃香煙，將火柴丟在地上，又皺眉想了一會。
讓李衛國再給大夥描述一下，他構想中的空氣炸鍋到底是個什麼東西。
僅憑李衛國的隻言片語，即便劉局長這位技術專家，也很難分析出空氣炸鍋需要多少電子元件和技術工人參與。
當即。
李衛國用先前的辦法，找來紙和筆，當著三個人的麵寫寫畫畫。
一邊繪畫著空氣炸鍋的外形，李衛國一邊向三人介紹空氣炸鍋的具體用途和相關配套元器件。
外形好似一隻四四方方的鐵皮罐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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