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連戰連捷，一夜就這麼過去了。
天邊微微泛起魚肚白。
李衛國小心翼翼鬆開睡得迷迷糊糊的王小漫。
躡手躡腳地起身穿衣服。
前世，孤孤單單當了一輩子鑽石王老五。
臨了，身邊連個端水的人都沒有。
這輩子有三個掏心掏肺，不離不棄的前妻。
還有關心自己的母親，天真可愛的閨女。
這樣的日子，給個皇帝老子都不換！
穿好衣服，帶上豬砂，李衛國推開院門跑向二隊取車。
周老實負責趕車，李衛國躺在鋪著稻草的車板上補覺。
跟王小漫折騰到後半夜，眼皮子都快粘一塊了。
馬車顛顛晃晃。
比按摩床還要催眠。
“衛國，起來了，咱們到公社了。”
不知睡了多久，馬車進了公社地界。
和前兩次一樣，周大彪又一次化身為十萬個為什麼。
看啥都稀奇。
嘴裡問題跟連珠炮似的往外冒。
路上行人紛紛側目，對著車上的周大彪指指點點。
周老實老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。
伸手給了兒子後腦勺一個大比兜。
“你個癟犢子能不能閉嘴，沒見過世麵的樣子，也不嫌丟人。”
“爹，啥事見世麵啊？”
“再嚷嚷我把你扔這兒，讓你自己走回去。”
周大彪委屈地閉上嘴，還是忍不住偷偷東張西望。
李衛國被這爺倆逗得直樂。
馬車路過公社藥材收購點的時候，李衛國讓周老實停了車，進去問了問價。
倒不是要賣。
而是提前了解一下，公家的收購價和黑市差了多少行事。
八塊錢一個。
舊社會地主都不敢這麼黑。
“我就說吧，收購點給不上價，想賣高價還得找黑市的販子。”
周老實牽著馬車，按照李衛國的指揮直奔公社西邊的黑市。
到了地方，李衛國掃了一圈。
沒見著上次收購鹿肉的老黑。
琢磨著要不要等會兒，一個留著八字胡的中年販子湊了上來，眼睛直勾勾盯著李衛國手裡的布包。
“大兄弟，手裡有啥好貨拿出來瞅瞅，合適我就收了。”
李衛國瞥了一眼對方。
係統顯示，奸商！
饒是如此，李衛國還是把布包打開。
看看奸商又是個什麼價。
“我去，這麼大的豬砂！”
販子大驚失色，又故作淡定地翻來覆去看了半天。
最後伸出一根手指頭。
“一百？”
周老實忙問道。
“啥一百，十塊。”
販子陰陽怪氣地說道：“老哥，豬砂這玩意的確少見，可也不是沒有，你們的豬砂太小了，品質也差，也就我這個心善敢收，換個人都不帶看的。”
“你放屁！”
周大彪咧著大嘴嚷嚷道：“我爹說了，這玩意賊值錢，起碼能賣好幾張大團結，還說這玩意能治……能治人。”
“你隻給十塊錢，糊弄傻子呢！”
李衛國差點沒繃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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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不就是糊弄傻子嘛。
周老實麵色不虞，說道：“爺們，買賣不是你這麼做的，給的實心價。”
販子慢悠悠地說道：“老哥，我這就是誠心價，我實話跟你說，整條巷子裡收購藥材的人都是一夥的，你嫌棄我們給得少，你就去收購點，縣城也有黑市，腿在你身上，可沒人攔著你。”
話音落下，周圍看熱鬨的藥販子哄堂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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