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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杆子不是買賣。
隻有讓李高山急得直跳腳，李衛國才能合情，合理，合規地薅羊毛。
“李科長帶著哭腔求我，讓我明天務必參與圍捕。”
“不行！”
宋文慧死死抓住李衛國胳膊，眼淚說來就來。
“我不許你去！林場那麼多人都對付不了那頭熊，你要是傷了碰了，咱們一家人該咋辦啊。”
“是啊衛國哥，求求你了，能不能別去。”
“李衛國，別的事情你隨便，但是這件事情，你必須聽咱娘的。”
隨著宋文慧情緒失控。
王小漫和周雅琴紛紛開口，以不同的方式挽留李衛國。
李秀英顫抖著嘴唇：“癟犢子，算娘求你了，你這次就老實待在家裡吧，那錢咱不要了，房也不蓋了，一家人平平安安，娘什麼都不圖了。”
“你不是林場職工，沒必要過去拚命，咱去跟李科長說說，推了吧。”
宋文慧越說越激動，拽著李衛國的胳膊不鬆開。
手勁之大。
李衛國都忍不住齜牙咧嘴。
王小漫號啕大哭，拉著李衛國另一隻胳膊不鬆手。
“衛國哥，咱不去了行不行？我怕……”
妞妞被母親和三娘的哭聲嚇到了，也跟著哇哇大哭起來。
大人哭，孩子也在哭。
李衛國心如刀絞。
掙開兩個媳婦的手，李衛國彎腰把妞妞抱起來哄。
“文慧，雅琴，小漫，你們聽我說，這事看著危險，其實一點都不危險。”
李衛國嘴上說得輕描淡寫。
自己不是去獵熊，是去給林場民兵當向導。
為了這次行動，臥龍山林場抽調了上百人參與行動。
緊接著又說起，這件事情非他不可的原因。
“娘，你們想想看，咱們當地那麼多獵人，為啥李科長一眼相中我了，比我槍法好的獵人也不少，但是成分比我乾淨的獵戶，一個都沒有。”
“再說了，一旦搭上林場這條線，修房要的木料問題不就解決了，陳滿堂想動咱家，也得掂量掂量影響。”
身為改革開放以後的第一批弄潮兒，李衛國除了會見人說人話，見鬼說鬼話。
做思想工作，同樣有一套。
搬出三個不得不去的理由。
根正苗紅的獵人，搭上關係搞到木料，震懾陳滿堂一家。
第三，自然是掙錢了。
饒是說了一大堆，宋文慧和王小漫依舊哭個不停。
“林場有槍有人有計劃，我去主要是配合他們當向導，我心裡有數。”
“你有數個屁。”
宋文慧哭罵道：“黑瞎子連槍子都不怕，還能怕你李衛國？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，我們娘幾個怎麼活？”
“我答應你，保證全須全尾回來。”
李衛國挽著宋文慧的手，一本正經地發誓。
少一根頭發，宋文慧就給自己一巴掌。
宋文慧別過臉。
努力壓抑著淚水。
話說到這個份上，眾女豈能不懂，李衛國是非去不可。
周雅琴深吸一口氣，閉上眼又睜開：“你要帶什麼，我去給你收拾。”
“啥也不用，一把獵槍就夠了。”
“我去給你擦槍。”
說罷，王小漫跑去李衛國住的屋裡拿槍。
李秀英一直沒說話，幫著李衛國將三個兒媳婦哄著回了屋。
“娘……”
“別說了，你這熊孩子和你爹一樣，認準的事情，十頭牛都拉不回來，你去可以，但是要喊上楊勝利和周老實。”
李秀英接下來的話，大大出乎李衛國的預料。
攔不住，就隻能想辦法讓兒子平安回來。
“你們三個穿一條褲子，別人罵你們是狐朋狗友，可是娘看得出來，他們兩個都是仁義人，真要是出了事，絕對不會丟下你一個跑，咋地也能帶著你一塊跑。”
老太太的想法很簡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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