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跑的不亦樂乎。
這才是小孩子該有的樣子吧!這些年白棠雖然已經適應自己的年齡,有時也會孩子氣,可很多時候看到旁的孩子,孩子氣的時候,自己好似又變成了大人。真是割裂的存在!
“郡主,你是抓不住兔子的,要不你去借把弓,我給你獵了?”
“棠兒,兔兔這麼可愛,你怎麼能殺兔兔?”
“那郡主,你知不知道,這兔兔剝皮後抹上油一烤,再撒上一些醬料有多美味?還有那兔兔頭,鹵製過後用辣子爆炒,紅油裹著兔兔的顱骨,花椒在齒縫裡築巢。舌尖推開顱腔的刹那,鹵香和辣意在口中掀起風暴。兔兔的腦髓凝結成琥珀膏,讓你連啃食都變成考古。辣味和鮮美在你口中死死活活,讓你暢享至鮮美味。”
白棠每說一句話,明嵐郡主的口水便多分泌一些,直到她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,這才反應過來。
“壞棠兒。”
“有意思,這姑娘真是個妙人。”
同時響起的說話聲,讓白棠和明嵐郡主都看向聲音的出處。
“太子哥哥,衡王哥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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