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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墨天齊走後,一眾人麵麵相覷。
“齊王是否有所察覺?”翟萬心中忐忑不安。
“這段時日齊王一直向士兵們講述平南軍攻打汝陽郡、翼山關、平南軍大營絞殺平王一戰。還有京城對戰肅王一戰,如今眾將士對李霽臨那是心悅誠服,恨不得轉投平南軍。”殷以嶠附和。
“不,”耿之遊搖頭,“才接到王爺的飛鴿傳書,李琰鋒離京後,陛下派人刺殺,逼得李琰鋒轉道燕城,秘密見了燕城宣撫使!”
“陛下派人刺殺?”湯君舷皺眉,難道武將最後的結局都是如此悲涼?
“秘密見了宣撫使?他要做什麼,借兵嗎?”萬良安疑惑,燕城可是京城的護衛之城,距離如此近,宣撫使會冒險嗎?
“聽說琰侯出發前,煜王曾給過他一封信,而琰侯將那封信給了宣撫使。”杜薛看了耿之遊一眼。
“如此說來,煜王授意琰侯造反?”耿之遊問出疑惑。
杜薛接過話分析道:“想來不無可能!煜王在北域軍中多年,如今又與平南侯結親,雖與朝中文官不熟,但軍中地位無人可撼動。”
“平南軍可有異動?”丁邶明白就燕城的十萬人馬,怎能攻下京城。
“聽聞南燕前段時間,秘密抽調了大批人馬,但隨後銷聲匿跡,此時無人知道這批人馬去了何處!”耿之遊回答。
“雖然當年先皇負了王爺,但末將覺得此時並不是起兵的好時候。大寧若內亂,東文必將趁火打劫,邊疆無人戍守,豈不是要拱手他人!”湯君舷說出擔憂。
“君舷說得沒錯,我們戍守邊疆,也不僅僅是為了朝廷,為了建功立業。這身後的蔚藍郡,可是有我大寧千千萬萬的百姓!”丁邶附和。
“糊塗!”杜薛斥責:“這琰侯才攻下南燕,陛下就下旨褫奪爵位,甚至派人刺殺,這樣的君王,爾等還要效忠?”
“可琰侯的人馬就在燕城,有平南軍相助,還有整個南燕作為後盾,而我旭陽軍有什麼?”
邢紹煒心細,這後勤補給要是跟不上,又何談起兵。
“煜王殿下從小在軍中長大,對將士的情意定是不同,待到他登基,必不會打壓有功之臣!”
湯君舷對墨天煜充滿了希望,曾聽聞北疆一戰後,煜王為折損將士申領撫恤金,且親自督辦!
“不可,”耿之遊搖頭,“如果煜王殿下登基後還是如此,我們又該如何?此時起兵師出有名,待到那時,便真的是亂臣賊子,反叛之臣了!且王爺年歲已高,還能等我們幾年?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們啊!”
“是啊,王爺深受其迫害,才想在他百年之後,給我們謀一條出路!”杜薛紅了眼眶。
“副將軍,你說如何做吧,我們都聽你的!”管易山表態。
“副將軍,我們都聽你的!”翟萬、舒正卯、殷以嶠、邢紹煒、萬良安也立即拱手表態。
湯君舷與丁邶相視一眼,湯君舷道:“末將二人願追隨,但想成事不易,還望副將軍謀定而後動!”
耿之遊環視一眼眾人,鄭重承諾:“你們將身家性命交於耿某,耿某豈敢大意!為了我們的未來,為了旭陽軍的未來,為了大寧的未來,耿某願拚儘全力,哪怕戰死沙場,粉身碎骨!”
“末將願誓死追隨!”一眾人跪地表決心。
一眾人散去,麒梁悄悄潛回墨天齊的大帳,將墨天齊走後的一切一一稟告。
墨天齊聽後,沉思良久,如若貿然出手將所有人抓捕,定會弄得人心惶惶。且靖王安插的人,不知還有多少,到時候旭陽軍內亂便得不償失了。
最後墨天齊在麒梁耳邊說出計劃。
翌日。
墨天齊來到陳達大帳,告訴陳達,朝廷押送的糧草即將到達蔚藍郡,著人前去接應。
陳達隨即傳令,命翟萬帶領兩千人前往蔚藍郡外接應,墨天齊隨行。
很快兩人清點人馬後出發,順利接應到糧草後返回蔚藍郡。
申時初,隊伍經過一段密林,突然一隻野雞飛起,隨後一隻利箭射入翟萬腹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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