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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秋已過,各國使團將陸續告辭,寧皇再一次在明晨殿設宴踐行。
一場歌舞結束後,圖罕再次來到殿中。
“北疆圖罕拜見寧皇陛下!”圖罕行禮。
“圖罕王子免禮!”寧皇略微皺眉。
“啟稟寧皇陛下,小王前幾日在街上偶遇一位小姐,小王對小姐一見鐘情,懇請寧皇將小姐賜予小王,我北疆願與大寧永世修好!”圖罕拋出一個重磅炸彈。
墨天樞聞言皺眉,心中頓覺不妙,遂立即起身前往殿中央。
墨天樞行禮道:“兒臣參見父皇,兒臣想請父皇為兒臣賜婚!”
“樞王殿下,凡事有個先來後到,還請陛下先準許小王的請求!”圖罕沒有給墨天樞繼續言說的機會。
“圖罕王子想讓朕賜婚,至少也該讓朕知曉是哪家府上的小姐吧!”寧皇出聲詢問。
“啟稟寧皇,小王心儀丞相府小姐文馨婉,請寧皇陛下成全!”圖罕說得誠懇。
文丞相聞言立即出列至殿中,跪下磕頭道:“陛下,臣就一個女兒,實在不願她遠嫁,請陛下體諒!”
墨天樞立即啟稟道:“父皇,兒臣......”
“圖罕王子想求娶我大寧丞相府千金?倒是很有眼光!”榮流月出聲打斷了墨天樞的請求。
這圖罕果然煩人,以寧皇身份確實不好反駁,由榮流月出口正好。
榮流月緩步來到殿中央,行禮道:“父皇,北疆願與我大寧結秦晉之好,我大寧也惟願邊境穩定。隻是圖罕王子打算如何求娶我大寧丞相府嫡女?”
“小王雖對大寧禮節不太清楚,但小王是帶著誠心的。小王願以羊五百頭,牛五百頭,駿馬三百匹,迎娶文小姐!”這樣的聘禮在他們北疆已很是大氣。
榮流月鼓掌,“圖罕王子果然有誠意,隻是圖罕王子有所不知,文小姐不但是丞相府嫡女,她還是我大寧第一美人。王子的聘禮娶丞相府嫡女可以,但娶我大寧第一美人還不夠!”
墨天樞雖不知道榮流月有何打算,但看榮流月遊刃有餘,想必已有對策。
“這些聘禮在我北疆娶十個美人都夠了,太子妃可不要獅子大開口!”圖罕一甩衣袖,毫不掩飾自己的怒氣。
“嗬,當年南燕想與我大寧結秦晉之好,嫡公主帶著嫁妝前來我大寧和親。怎麼圖罕王子就這點誠意?”榮流月嗆聲。
“太子妃有何要求?”圖罕詢問。
“聽聞北涼城邊是北疆的查不拉草原,圖罕王子送的聘禮,我大寧總要有地方養不是!”榮流月輕飄飄的一句話,讓圖罕心驚不已。
“太子妃好大的口氣,就是一國公主也不配我北疆以查不拉草原為聘!”圖罕說得毫不留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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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大寧和親,當然會將文小姐以公主的身份嫁於北疆。既然圖罕王子覺得查不拉草原不妥,那換成納什城也可以!”榮流月毫不介意圖罕的怒氣。
“我北疆從不以江山為娉!”圖罕斬釘截鐵。
“圖罕王子既然毫無誠意,又何談與大寧結秦晉之好?”榮流月反問。
“你!”圖罕氣結,“既然太子妃要我北疆的城池,如此文小姐出嫁又會帶什麼嫁妝?”
圖罕打著小算盤,既然你要求我的聘禮,我給,但嫁妝你得給小王如數還回來。
“看來圖罕王子確實不懂我大寧的禮數!”榮流月掩麵輕笑,“本宮就為圖罕王子解釋一番。在大寧,女子的嫁妝是在男方聘禮送達之後,才開始擬定。待到女子出嫁之時,攜帶嫁妝單子與嫁妝前往夫家。
但女子嫁入夫家,嫁妝歸女子個人所有。在我大寧,男方若是動用女子的嫁妝,是無能的表現,即便尋常百姓家也不會動用女子的嫁妝!北疆男兒是雪山上的狼王,是草原上的雄鷹,想必不屑用女子嫁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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