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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，陽光照進窗戶的時候。
很多人是被嚇醒的。
有個看完首映的姑娘淩晨發了條推：“我夢見亞瑟站在我床頭衝我笑，那個嘴角拉開的弧度跟電影裡一模一樣。我驚醒之後開了所有的燈，坐到現在沒敢再睡。“
底下瞬間湧進上千條回複。
“姐妹，我也夢到了！“
“我夢見他在台階上跳舞，扭頭看了我一眼，我當時就醒了。“
“我以為就我一個人……“
“我老婆昨晚做夢喊了一聲小醜，把我嚇醒了。“
“我關上燈就感覺他在角落裡看著我，真的。“
這個叫“小醜夢魘“的話題，天亮之前悄悄爬上了趨勢榜。
網友們開始瘋狂分享自己的觀影後遺症。
“我昨晚睡了四個小時醒了三次，每次閉眼就是那張臉。“
“我從電影院出來之後把手機壁紙換成了小貓，我受不了了，我需要治愈。“
“我今天早上照鏡子的時候下意識扯了一下嘴角，然後把自己嚇到了。韓然已經把那個動作刻進我腦子裡了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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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吃早飯的時候對著吐司笑了一下，我媳婦差點拿筷子打我。“
這些“症狀“在心理學圈也引起了討論。
有心理學專家也是果斷抓住了這波流量，出來科普：“這叫＇角色持續效應＇，當一個角色的感染力夠強的時候，它會短期占據觀眾的認知資源。韓然的小醜感染力太強了，強到大腦在睡眠中還在處理那些畫麵。“
評論區網友們也是幽默拉滿。
“原來如此“
“我以為我有病“
“我現在放心了“
“我還尋思我也要變成小醜了呢！！“
“我還以為我第二人格被激發出來了呢！！”
與此同時，互聯網上的討論熱度不僅沒退，反而燒得更旺了。
前一天的討論還集中在“韓然演技多好“和“劇情多震撼“上。
從第二天開始，話題開始往更深的地方紮。
那就是《小醜》到底在講什麼？
有人在論壇發帖拋出這個問題，底下吵了上千樓。
有人說是講“社會邊緣人的絕地反擊“。
有人說是講“精神疾病的社會困境“。
還有人說是“人性在極端擠壓下的畸形綻放“。
吵到最後誰也沒說服誰，但那個帖子火了...
成了全球各大影視論壇裡爭議最多的話題之一。
法蘭西有個影評人寫了一篇長文，開頭寫：“很多人問《小醜》到底要說什麼。我的答案是——它什麼都沒說，它隻是讓你看了一個人怎麼變成另一個人的全過程。至於你怎麼理解，那是你自己的事。“
那個角度被廣為傳播，很多網友說“這是我看過最精準的解讀“。
龍國這邊更熱鬨，各大影視UP主連夜趕工做解說視頻。
一個百萬粉的博主在視頻裡說：“我剪了十二個小時，隻剪了韓然在小醜裡的表情變化。十二個小時我還沒剪完，因為他每一秒的表情都值得單獨拿出來拉片。“
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都是紅的，熬了一整夜。
B站上，關於《小醜》的二創視頻一夜之間冒出來上千條。
有人剪了韓然所有“笑“的合集，配了首低沉的純音樂，標題叫《一個笑容的進化史》。
從地鐵車廂裡那個失控的笑，到鏡子前麵扯出來的假笑，再到給母親唱歌時的溫柔弧度，最後到脫口秀舞台上那個成型的、完整的、再也不收回去的笑。
播放量三小時過了百萬。
有人在評論區寫：“從一開始那個扯出來的假笑，到最後脫口秀舞台上那個真正的笑，中間隔了一個人的全部人生。“
點讚數高得離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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