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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......”
隨著打板聲落，韓然幾乎是本能地蜷縮起了身體。
而後蹲在地上，雙臂緊緊抱住自己發抖。
不是入戲太快，是特麼真沒招了。
他真的隻能這樣來緩解身上的痛苦！
刹那間，他甚至能感覺到冷汗順著脊椎往下淌，呼吸變得急促而淺薄。
“姐……有貨嗎？”
韓然抬起頭，看向“主角”，聲音沙啞，眼神裡混著哀求與瘋狂。
主演這種咖位自然不能過來和這些龍套角色試戲的。
因此，客串“主角”的是劇組的工作人員老李。
“....”
按照劇本，主角應該露出憐憫又警惕的表情，然後搖頭。
但對於韓然的“出招”，老李明顯愣了一下。
無他，隻因韓然的眼神太真了。
他經常被人安排著跟群演對戲，但沒有一個群演給他這樣的衝擊感！
此刻，韓然那眼神就像是一個溺水者在看著最後一根浮木一樣，渴望，狂熱，病態，讓人壓力倍增。
老李磕巴了一下：“我……我沒有……”
“你有！”
韓然突然尖叫起來，聲音刺耳得讓在場所有人都皺了眉。
隨後，他不受控製的踉蹌向前兩步，仿佛腿已支撐不住身體。
伸出手，劇烈顫抖。
“姐……大姐……”
韓然聲音沙啞如砂紙摩擦，帶著氣管撕裂的嗬嗬聲。
“姐！！給……給我一口……就一口……”
他往前撲，幾乎要跪倒，卻又勉強撐住，仰起臉。
臉上是討好、卑微、扭曲的笑容。
眼淚鼻涕卻已不受控製流下，混在一起。
“求你了……最後一次……我保證，真的是最後一次……”
“我有錢……我回去就拿錢……我媽還有退休金……我偷……不，我借！我一定還你！”
隨後，用膝蓋和手肘在地上爬，像條蠕動的蟲，再次湊近。
用額頭去蹭老李鞋尖，仿佛在祈求。
聲音已泣不成聲，斷斷續續，卻更讓人心頭發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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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姐……我叫你奶奶……叫你祖宗……行不行？”
“你讓我做什麼都行……我真的……受不了了……”
“骨頭裡……有蟲在爬……在咬……殺了我吧……要不就給我……”
語無倫次，邏輯混亂。
但那種深入骨髓的渴望和毫無底線的哀求讓人頭皮發麻。
...
“我靠！這手抖得……太真了吧？！臥槽！我被衝擊到了！”
“眼淚鼻涕說下來就下來？演技派啊！小韓這小子有點東西！合著在憋大招啊？？”
“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，這小韓好像真的癮犯了！”
“剛才誰說小韓上考場不行的？是花架子的？出來打臉！”
此刻，在場所有人都代入到韓然的演技中，表情一個比一個凝重。
有的捂著嘴，有的咬著手，眼神都死死的盯著韓然...
畢竟這小子的表演張力太強了！衝擊感太炸裂了。
見過大場麵的張導表情倒是自然，但盯著韓然的眼神已經從“敷衍”變成了“欣賞”...
很顯然，韓然現在說的都不是劇本裡的台詞，甚至可以算是全即興了！！
可他依舊沒有喊“Cut”。
...
當然，折磨自己肯定不算犯罪，畢竟沒聽說過誰因為“自殘”被審判的。
犯罪，犯罪，一定是對別人的！
自己在這像狗一樣自己糟踐自己叫什麼犯罪？
韓然很明白自己今天表演的重頭戲在哪！！
自然就是和主角“魚死網破”這段！！
“係統，我要殺人啦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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