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忘了這件事!
倏然間,他的腦海裡猛地閃過今天下午的畫麵——
酒店外,那個穿著灰夾克、戴著帽子口罩的身影。
不是在辦理入住。
不是在等人。
他是在……觀察。
目光快速掃過大廳結構、攝像頭位置、安全通道、人流走向……
那他麼是在踩點!!
“草!”
韓然脫口而出,聲音不大,卻讓周圍瞬間安靜下來。
陳局還握著他的手,笑容停在臉上:“小韓?怎麼了?”
韓然猛地抬頭,看向陳局,眼神銳利:“陳局,不對!”
“什麼不對?”
“賈春生來西湖的目的!他還沒交代!”
韓然語速飛快。
他一把推開還圍在身邊的治安員,轉身就朝審訊室衝去!
“小韓!等等!”
陳局想攔,但韓然動作太快。
“砰!”
“使用欺騙性演技!”
韓然再次推開了審訊室的門!
裡麵,老審訊員正準備進行後續筆錄,看到韓然去而複返,一臉愕然。
賈春生抬起頭,看到韓然,臉上那絲詭異的笑容更深了。
韓然幾步走到審訊桌前,雙手撐在桌麵上,身體前傾,死死盯著賈春生:“玩夠了嗎?”
他的聲音冰冷,帶著壓抑的怒火。
“丟出一樁舊案,就想糊弄過去?你以為我會這麼蠢嗎?”
賈春生眼神閃爍,但沒說話。
“酒店外麵。你是在看攝像頭?還是在看疏散通道?”
韓然步步緊逼:“你拎的那個黑包裡,裝的什麼?換洗衣服?還是……別的東西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……”賈春生試圖退縮。
“你知道!”
韓然斬釘截鐵:“你剛才交代的時候,眼神裡有種‘交差’了的感覺。好像說出這件事,你的任務就完成了?但我告訴你,沒用!”
他俯身,聲音壓得極低,卻帶著雷霆萬鈞的力量:
“你今天出現在那裡,本身就是最大的異常!”
“一個逃了七年、身上背著人命的悍匪,突然精心偽裝,出現在鬨市區的高檔酒店——你想乾什麼?”
韓然一字一頓,再次發問:“你……今天,原本打算乾什麼?”
“轟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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賈春生猛地抬起頭!
臉上哪裡還有剛才的崩潰和絕望?!
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扭曲的、混合著瘋狂、譏諷和……一絲解脫的詭異笑容!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他猛地仰頭狂笑起來,聲音嘶啞難聽,越來越響。
笑聲癲狂,在狹小的審訊室裡回蕩!
“哈哈哈哈哈哈!!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!!!”
最後變成了肆無忌憚的狂笑,笑得前仰後合,鐐銬嘩啦作響。
“牛逼!真牛逼啊!!小子,你真牛逼!”
賈春生猛地瞪大眼睛,臉上那種偽裝出來的崩潰和認命,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!
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被徹底看穿後的猙獰,以及一種近乎瘋狂的……釋然?
甚至有了一絲詭異的“欣賞”?
賈春生笑得眼淚都出來了,死死盯著韓然:“我他麼還以為扔出條人命,就能把你們糊弄過去,爭取點時間……沒想到,你連這個都看得出來!我服了!老子栽在你手裡,真他媽不冤!你他麼真牛逼!”
“人命??老子身上不知道有多少條了哈哈哈哈!!一條人命算個屁!!”
此刻,監控室裡的所有人笑容瞬間凍結!
一股寒意,順著每個人的脊椎爬了上來!
陳局的臉色,唰一下變得慘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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