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話。確認一下。”
他剛才在回來的車上就想到了一個方法，隨後他看向陳局：“能不能幫我把那四個被抓的人，拍幾張清晰點的正麵照？要他們現在被審時的狀態。越慘越好！”
陳局雖然有些疑惑，但出於對韓然的信任，還是點了點頭：“我讓人去辦。十分鐘。”
十分鐘後。
韓然拿著一個剛打印出來的文件夾，裡麵是四張還帶著點溫熱感的彩色照片。
隨後，他將那個危險等級“高”，也是抓的這四個人裡最危險的一個單獨放了起來...
他獨自一人，走到那間熟悉的審訊室門口。
沒有立刻進去。
而是靠在冰冷的牆壁上，閉上眼睛。
他的腦海裡，迅速過了一遍接下來要演的“戲”。
憤怒，焦躁，挫敗，不甘，最後是一絲強撐的強硬。
以及……刻意留出的、讓對方能夠捕捉到的“破綻”。
他要讓賈春生相信治安局隻抓到了三個人。
他要讓賈春生以為還有一枚炸彈，仍在倒計時。
他要讓賈春生在極度的得意和報複的快感中，親口確認那個最後的數字。
深吸一口氣。
韓然推門而入。
“吱呀——”
賈春生依舊銬在審訊椅上。
但狀態和之前截然不同。
他臉上沒了那種癲狂的笑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死寂的、帶著嘲諷的平靜。
看到韓然進來，他眼皮抬了抬，嘴角扯出一個極其微小的、譏誚的弧度。
“大英雄來了？”
他聲音嘶啞，帶著揶揄。
韓然沒理會他的嘲諷，拉開椅子，重重坐下。
將文件夾“啪”地一聲摔在桌上。
臉上故意流露出一種壓抑不住的煩躁和……一絲不易察覺的慌張。
“賈春生！”
韓然聲音很冷，但語速比平時快，顯得有些急切：“我現在沒時間跟你繞彎子。”
他打開文件夾，抽出三張照片，用力拍在賈春生麵前的桌板上。
“這三個人，你認識吧？”
照片上，正是那四個被捕者中的三人。
拍得很清晰，能清楚地看到他們惶恐、崩潰或麻木的表情。
賈春生目光掃過照片。
眼神微微一動，但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畢竟，人不全！
“認識又怎麼樣？”他嗤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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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韓然身體前傾，聲音拔高，帶著質問，“除了他們三個，還有誰？！”
賈春生盯著韓然看了幾秒。
忽然，他笑了。
不是狂笑，是一種慢悠悠的、貓捉老鼠般的笑。
笑罷，他歪著頭：“你去找啊，問我算什麼本事？”
他故意拖長了語調。
韓然臉上的肌肉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。
眼神裡閃過一絲“被說中”的惱火，但迅速被他用更強勢的態度掩蓋過去。
“少廢話！說！人在哪兒？！就剩半個小時了！！”
賈春生笑得更加愜意了，甚至輕輕晃了晃被銬住的手腕。
“急什麼？時間……不是還夠嗎？”
他意味深長地看著韓然，像是在欣賞對方焦躁的模樣。
“讓我猜猜……你們抓到的，就這三個廢物，對吧？”
韓然抿緊嘴唇，沒承認，也沒否認。
但這沉默，在賈春生看來，無異於默認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賈春生低笑起來，眼裡閃爍著報複得逞的快意：“小子，你不是很牛逼嗎？不是一眼就能看出誰是壞人嗎？怎麼，漏了一個？”
他身體微微前傾，壓低了聲音，像分享一個秘密，又像施舍一個嘲諷。
“我不是告訴你了……我們，是五個人。”
“一共五個。”
他靠回椅背，臉上的笑容變得殘忍而滿足。
“現在，你隻抓住了四個。還有一個……你猜，他現在在哪兒？”
“他帶著的‘禮物’，又會在什麼時候……‘嘭’？”
他模擬著爆炸的聲音，眼神死死鎖住韓然的臉，渴望從中看到恐懼和絕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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