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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貴因為處理貓的事，今日晚來了兩刻鐘，來的時候耳根還是紅透的。而章正初，抓著書卷已經忍耐到極致。
瘋了瘋了。
他真的是瘋了。
看著清白聖經，看著祖師爺的院訓，甚至看著滿朝官吏的貪汙，他居然能想出這種事來！這不是留下把柄讓人賄賂？！
他越極力克製，那溫泉的霧就越來越薄淡，他看那女子的香肩背影也越清晰。
玉骨冰肌映月華，纖腰一握勝春紗。章正初抓著桌角，身子一個勁的靠近桌子，想藏起來這一場旖旎。
丟人丟大發了，都察院同僚罵他的果然沒錯，他就是一個偽君子道貌岸然！
麵上裝著冰清玉潔約己束身，從不近美色，可今日坐在參辭前，腦子裡竟一片黃色！
章正初一邊恨，一邊感受到血液裡的僨張爆發，他肚子抵在桌麵邊緣闔眼，任由自己沉淪……
溫泉熱氣嫋嫋，泉中美人婀娜，他褪下鞋子走進，濕了褲子，渾身溫暖。
到底是誰家的娘子？
章正初疑惑，他的幻夢裡怎麼會有女人？
章臨安還喜歡過幾個女子，為那些庸脂俗粉要死要活，他可從來沒有過，就算偶爾有女子對他表情，他都是當場罵過去。
說那女子大好芳華不知道讀書，隻盯著這些兒女情長。你家二房多拿了三房五兩銀子，你爹上個月還在朝上被我參得麵色鐵黑，他從來以事論事，可從來沒有過……女子。
沉在如仙如醉的溫泉中，章正初緩步走近那女子，想問問她是誰，然而走到附近還沒來得及張口行禮，長貴突然推開門。
“公子，咱們回家了。”
‘轟——’
瀑布地下的小石圈剛堵了汪水，眼看就要存滿，不想一下子石頭被衝走，存著的水也頃刻衝出。
沒到。
章正初黑了黑臉，坐直身子陰惻惻看著長貴，“今日怎來的這樣遲？”
“我……我肚子不舒服，去了趟茅房。”看著橘貓發情，再加上夫人那欲遮不遮的模樣，長貴也才通了這魚水之事。
隻是他未曾試過，也未曾看書，隻覺得堵得不舒服，在茅房裡蹲了好一會也尿不出來東西，隻能憋著臉來接公子。
章正初這會也不舒服，沒空責備，理好衣服快步出門，想早早回家洗個澡。
但馬車到章家得兩刻鐘，而且一路上晃晃蕩蕩，章正初端坐著不是，斜倚著不是，甚至雙手掐上大腿麵，還覺得不夠。
章正初喘著重氣，手指掐緊問，“長貴，到哪了？”
“哦，明偵坊。”
長貴如實答著，手上駕車也是比往日更快。
他其實也憋得難受，而且這難受勁還不知道怎麼解……他……他得回去看看話本弄明白。
而車越快，顛簸也就越多，章正初晃得就更難受，他稍微抬了抬屁股，又緩緩放下，抓著兩邊窗戶耳根燒透。
“長貴，到哪了？”
“三清寺。”
“長貴，到哪了？”
“永正坊。”
“長貴，到哪了？”
……
幾乎每過一個街，章正初就要問一下，偏偏長貴今日也難受得緊，半分沒覺出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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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車一停到門口，他就火急火燎的進門。而長貴，還要架著車去後門，將車安頓好才能辦自己的事。
章正初一般是不和裴氏一起用晚膳的，他通常要在書房再看一會書，就算吃，也是自己在書房吃。因此裴氏也沒叫他，讓他一路回了則言堂。
“長貴，去打桶水來，我要沐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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