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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從與婆母定了約，藺歡巧的心裡就突突突直跳，當晚回來壓榨著章正初來了三回，第二日白天去廚房還叮囑廚娘多放堿粉，狠狠的、加大劑量的放。
十來日？
十來日就十來日！
反正她是閻王殿都來回走的人，身子板硬朗得很，隻要章正初敢給她就受得住，就怕那男人給不起！
可不，一連折騰了三日後，章正初連上班都開始扶腰了。長貴看見，壓著唇角笑，“公子，您這是何必呢？實在吃不消可以歇一歇……”
章正初一個眼神掃過去，黑沉著臉，“亂說什麼？我這是磕到床頭閃到腰了！”
長貴擠出笑，勉強哼哼兩下。
要是以前，他還真會信了公子的鬼話，但自從他談了戀愛……咳咳，不，應該是看了那話本，這些男女之事上就了解甚多了。
尤其是公子臉上的潮紅啊，娘子容顏愈美，雙眸更潤，可不就是夫妻魚水和諧。
章正初要臉麵說不出，但這些事確實是真的。他不僅魚水和諧，而且和諧得過分厲害，現在他……他都快磨禿嚕皮了，疼都疼得慌！
因此趁著長貴送完人打道回府，他告了半日的假來到西街，想找李大夫問問。
話說這李大夫，平日藥坊就來些稀奇古怪的人，要麼是俊美小男子傍上富婆了，勤勤懇懇伺候了小三月，結果那富婆有了孩子，硬說是他的，這可把小男子氣得夠嗆。
要麼，就是那兒子已經死了快一年的，兒媳婦突然懷孕了，還說是兒子思量再三，覺得家裡無後實在有虧，半夜入夢來行房，硬生生通過夢境讓人懷上了，這婆母跑來鬨事。
李大夫這一天天，儘聽了這些破爛事。
今日陽光不賴，也沒偷偷摸摸戴著頭巾的人躲在角落，李大夫長舒一口氣，想著今日能正正經經做一回生意。
誰知道進門剛把茶泡好，蒲扇還沒來得及拿到手裡，就見到京城那出了名的毒舌頭上門，鬼鬼祟祟。
“李大夫，你這……開藥嗎？”
李大夫縮了縮脖子，“章公子這是什麼話？藥坊本來就是開藥的，你要什麼藥，我這就給你寫方子抓藥。”
一聽終於來了個本行活，李大夫樂得開心，擼起袖子剛拿起筆，就聽到那毒舌頭小心翼翼，“我……下麵好像沒了皮……”
‘哐當——’
毛筆落到桌子上，沾了墨的羊毛滾在白紙上，畫出深深的一道，連帶著下麵的紙張也洇濕。
“你這……章……你這說得什麼話？”
見了鬼了青天大老爺啊。我這一天天，碰到的都是什麼人！我這是正經藥坊，正經藥坊啊！我正經上南山拜過名師的！
李大夫胡子一個勁的顫，章正初也羞於多說，隻得拉上他袖子，“我……確實疼，你要不看看？”
‘轟——’
李大夫眼睛一閉，當場想暈死過去。
然而學醫的身體太好，等了兩口氣也不見暈，他隻得睜開眼來，看著唯一一個不哭不鬨還算正常的病人，“那就……去後麵看看吧。”
上一回，章正初在白簾子後麵問魚水，這次，他也是脫下褲子問魚水。
李大夫看著那物什，通紅體透，頂端微微帶血，可不是破了皮是怎麼的？
“章公子這魚水……可歡快得很呐……”
李大夫哼哼兩聲，找來紙筆開始寫方子，“新婚燕爾、如膠似漆都能理解，但這魚水之事需得節製，太頻繁也不好。”
章正初理好衣服，紅著耳朵點了點頭，“是家母，著急要子嗣。”
“要子嗣？要子嗣也不能這麼要啊！”李大夫看得長歎氣，“公子別嫌我問得多，我且問你，這幾回，是不是濁物已清？”
章正初怔了怔，“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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