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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好的陪聊變了味，長貴嚇得腿都軟了，顫顫巍巍端起那碗湯，放到嘴邊卻是一口都喝不進。
“我……夫人……咱們說好隻說說話的……”
“對啊，說話。”裴氏這會隻覺得自己身子熱，還沒意識到中藥，伸出手來想將他拉近，不想長貴看她像看羅刹一般，搖著頭後退。
長貴雙腿夾緊，端著那碗湯‘哐當哐當’，勺子碰在碗壁上，比他心跳響得還慢些。
“我都這把年紀了，做這事實在是羞祖宗，府裡旁人可就罷了，可千萬不能讓正初和老夫人知道，不然……這家裡要翻了天了！”
長貴堪堪點頭，看著這個薄衣珠翠的風情女子訴苦，不免想到自己跳下湖當晚，看到的一些光景……
他咽了下口水，別過頭不敢對上眼。
“我盼著正初和歡巧早日懷子嗣，就是希望章家添個男丁。隻要是個男的，我就把管家權交出去，到時候我就和婆母一樣尋上一處院子，咱兩過去單個過活，再不受這提心吊膽之苦。”
長貴連連點頭，抱著湯藥‘哐哐當當’。
裴氏苦口婆心說著，說這些年自己掌家不易，說自己雖然嫁了夫君，但夫君除了給錢什麼都不會，什麼女兒家心思，眼底嗔怪，他一點都看不見，從來不把自己放在心上。
長貴哼哼，“夫人辛苦了，現在公子對家裡已經上心很多，還有娘子和紅秀幫忙看著，再不會這麼受苦了。”
“是一點都不提你自己。”裴氏歎了一聲。
長貴本是安慰她的，不想裴氏突然眼波一轉，帶了些嬌意，驚得他骨頭一酥，口裡拔乾，‘咕嘟咕嚕’一口氣將手裡快涼的湯全部喝下。
湯喝完，他蹲下身將碗放到地上，橘貓很快就聞著味來舔碗。
裴氏就坐在圓木椅子上，看著他寧願縮在地上也不願來到自己麵前，撇嘴，“離那麼遠，你是怕我吃了你不成？”
長貴搖搖頭，知道她不過多年忽略，內心空虛。
“那就過來坐吧。”裴氏拍拍桌子，一隻手撐著下巴看他，桃花眼風情萬種。
長貴繃直著膝蓋過去，小心翼翼的坐了一點板凳，聽裴氏再說自己這些日子看章正初好多了，雖嘴上還不饒人，但偷偷看兒媳的眼神，可全是愛。
長貴詫異這也能看出？
裴氏便說，這還看不出？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最說不了謊了，要是這人看著你眼波流轉，一挪不挪，上下十秒冒著星光，八成是看上你了！
說完裴氏帕子捂著嘴角笑，看著他打趣，你瞧瞧正初這些日子看歡巧的眼神，都快黏她身上了。他自己不知道，但我這當親娘的，能看不清楚？
長貴嘴角抽抽，他好像也看到了……
眼波流轉、一挪不挪、上下十秒冒著星光……
她自己不知道，但他看得清楚。
長貴體內突然燥熱得厲害，望著歲月美人麵若桃花，紅唇點點，目光一點點往下，想起那日看到的婀娜……
“你？”裴氏是經過事的，看到男人這樣哪還能不明白？
她抄起筷子來就要打，不像剛放下胳膊腦袋一沉，暈得厲害，“我……好像中藥了……”
“中藥的明明是我。”
長貴想起藺歡巧平日送他那些話本裡的汙言穢語，雖然羞得慌，但也舔著唇說出口，“是……是夫人太美，美得我中藥……”
“你……說什麼？”
裴氏一驚，加上體熱，眉毛突然化了，擰成歪歪扭扭的一團，像八腳蜈蚣似的，趴在她額上。
再說都察院這邊。藺歡巧趁著其他禦史回家又回了都察院，章正初是不太高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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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竟這都察院門口的碑石寫得清清楚楚，此院人員當清正廉潔、恪守禮教，時時不忘道德廉恥，誰知章正初守了快十年的規矩，這才成婚不到兩個月就被破得差不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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