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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德發氣急敗壞地喊叫,沒想到蕭婉徑直認下:
“沒錯!我就是想讓你死,像你這樣的無惡不作的畜生,死一千遍都不為過!”
“你……大人,大人你莫要聽她一麵之詞,我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驚堂木又狠狠拍下!
方才蕭婉的那些話,也著實讓章知府有些後怕。
畢竟是在他梧州地界內,此人未免做的也太過!竟敢私扣災糧還買賣出去!
“肅靜!”
“流犯那些事姑且不談,你被通判大人抓到賣糧,此事你還有什麼可說?”
話音一落,那買糧的富戶,連忙出聲,一五一十地把王德發如何聯係上他要賣糧的事都說出來,還主動上交了下人捎給他的信件。
至此,王德發一時間也無力反駁,整個人哆嗦著,趴在地上,忽然嚎啕大哭起來。
“大人,我錯了!我認罪!我都認!求大人開恩……”他把額頭磕在磚地上,磕得咚咚響,磕得額頭上全是血。
章知府把證詞合上,看向兩班衙役示意:
“王德發,克扣朝廷糧餉,私吞賑災物資,再加販賣人口,殘害流犯,數罪並罰,依律當斬!再將此事移交千戶所,革除軍籍!退堂!”
“大人,大人我錯了啊!!!大人,再給我一次機會!”
王德發情緒失控,大喊大叫起來。
但兩邊的捕役馬上將其拖了下去,他看向蕭婉的那雙眼睛裡,一片猩紅,如同惡鬼。
“蕭婉,你……你不得好死!”
“知府大人怕是不知道,你一個被皇室拋棄的長公主,頭頂上扣著謀反的罪名,你的話怎能信?!”
雖然此時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,但那章知府還是聽到了這句話。
不過他隻是多看了蕭婉一眼,也沒有說什麼。
反倒是阿鳶,抽出刀鞘狠狠敲在他腦門上。
王德發那大喊大叫的聲音瞬間消失,這裡也頃刻間變得沒那麼聒噪。
蕭婉被阿鳶招呼到衙門外麵,看她的樣子,蕭婉感覺到她要說什麼話,不禁問了一句:
“怎麼這副表情?是有話要和我說嗎?”
阿鳶點點頭,但又有所猶豫。
蕭婉覺得不太對勁,畢竟能讓她這種人都猶豫的話,估計這事還真不小。
於是蕭婉就越發好奇:“說啊,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反正天也塌不下來。”
“我不是怕天塌,就是想你可能需要點時間接受。”
“你還記得我第一次去你那破屋,見到狗蛋那孩子,我說了什麼嗎?”
“我問過他的來曆,但當時我沒有多說,是怕招惹是非,不過下按在你既然都到了府城,有些事也有知道的權利。”
“你家那狗蛋,是知府章大人的親兒子。”
“什麼?!”
蕭婉一驚,詫異不已地看過去,顯然她對這事的確感到震驚不已。
“怎麼就成知府大人的親兒子了?秦壽和我說過,他爹不是個東西,連自家兒子都要賣,為了避風頭,這才把人放到我那破屋養著。”
阿鳶連忙告訴她:“沒錯,這是你表麵所看到的。你知道我為何知曉嗎?”
“我之前見過這孩子,他生母是我父親手下一個副將的親妹子,同時也是章大人的外室。”
“當初那外室帶著孩子投奔副將,來過軍營,那地方你也是知道的,沒幾個女子,那些莽夫也不會哄孩子,我爹就讓我幫點忙,所以我才知道那孩子長什麼樣。”
“我後來聽說,外室和孩子不被章大人正妻接納,甚至揚言要暗中找人打死她,章大人那正妻出身名門,他也不敢得罪,最後給了外室一筆銀子,叫她帶孩子先出去避風頭,之後再接他們回梧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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