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辭安沒掙開。
過了幾秒，陸辰的手鬆開。
但不是放開。
是往下滑。
滑到腰間，滑到小腹，滑到……
雲辭安睜開眼，看著他。
陸辰也看著他。
眼神很深，帶著笑意。
雲辭安抓住他的手腕。
“陸辰。”
“嗯？”
“適可而止。”
陸辰笑了。
“三少，預付利息而已，並沒有結束。”
他的手沒停。
雲辭安咬住下唇。
車子還在開。
李明浩在前排，專注地開著車。
窗外路燈一盞盞掠過，光影在車廂裡流動。
陸辰靠近他，嘴唇貼上他的耳朵。
“釋放信息素。”他說。
“我想聞。”
雲辭安沒動。
陸辰的手動了動，他的手指深入到了水位線以下。
雲辭安的身體一僵。
“你——”
“釋放。”
陸辰說。聲音很輕，但不容置疑。
雲辭安盯著他。
幾秒後，他閉上眼。
香橙的氣息慢慢溢出來。
甜膩的，溫熱的，帶著一絲顫栗。
陸辰深吸一口氣。
“真乖。”
他的手沒再動，隻是搭在那裡。
雲辭安靠在他肩上，閉著眼。
龍舌蘭的氣息也湧出來，包裹住香橙。
兩種信息素在狹小的車廂裡交融，發酵，變成一種奇異的氣味。
李明浩依舊專注地開著車。
他什麼都聞不到。
但後視鏡裡，他看到雲辭安靠在陸辰肩上，表情很放鬆。
那種放鬆，他從來沒在自家少爺臉上見過。
他收回視線，繼續開車。
車子駛入山區，拐進一條私家路。
兩邊是密密的樹林，路燈藏在樹影裡，光暈朦朧。
路的儘頭，一棟別墅出現在視野裡。
三層樓，現代風格，大片的玻璃幕牆。
車在門口停下。
陸辰先下車，然後伸手去扶雲辭安。
雲辭安睜開眼，看著他。
“到了？”
“嗯。”
雲辭安下車。
腿還是軟的，隻能靠著陸辰勉強站著，原本陸辰是想要將人抱下車的被嚴詞拒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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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辰攬著他的腰，帶著他往裡走。
門打開，裡麵是寬敞的客廳。
簡約的裝修，灰白色調，落地窗外是山景。
雲辭安站在客廳中央，打量著四周。
“上次走得急都沒來得及參觀？”
“嗯。”陸辰說。“以後有的是時間。”
雲辭安看了他一眼。
沒說話。
但嘴角彎了一下。
陸辰走過來，抱住他。
“累了吧？”他說。“上樓休息。”
雲辭安沒動。
隻是靠在他懷裡。
過了幾秒，他輕聲說。
“陸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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