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多，往年父子二人通話不會超過三次，而這個月已經超過了過去一年的量。
雲鍵是利益至上的人，他這個兒子如果不能帶來足夠的利益，雲鍵看都懶得看一眼。
一旦表露出價值，就會貼上來，噓寒問暖，半天進不了正題。
就像現在這樣。
雲辭安很厭煩這種虛偽。
但他不能翻臉。
要扳倒雲霆和雲爍，前提是雲鍵不插手兄弟之間的爭端。
如果雲鍵插手，他不但扳不倒那兩個人，還可能把自己搭進去。
還不是翻臉的時候。
“父親，”雲辭安開口。
“你是想問能不能約上許之的時間吧？”
雲鍵笑了。
“還是老三聰明。”
雲辭安沒說話。
陸辰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月光下，雲辭安的表情很平靜，但陸辰看得到他眼底的那絲冷意。
“我近期有機會會問問他的。”雲辭安說。
“好好好。”
雲鍵的聲音裡帶著滿意。
“那我就等你消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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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
電話被立刻掛斷。
雲辭安把手機扔在桌上，靠在藤椅上，閉上眼。
陸辰看著他。
“你爸？”
“嗯。”
“催你約許之？”
“嗯。”
陸辰笑了。
“你爸挺有意思。兒子差點被弄死，他不聞不問。兒子搭上白家，他一天一個電話。”
雲辭安睜開眼，看著他。
“你倒是了解。”
陸辰沒接話。
他隻是重新把頭靠回雲辭安胸口。
“繼續？”他問。
雲辭安低頭看他。
月光落在陸辰臉上，照出他嘴角那點沒擦乾淨的血跡。
他眼睛亮亮的，像等著被摸頭的大型犬。
雲辭安抬手，又摸了摸他的頭發。
“你屬狗的？”
“嗯。”陸辰說。
“你的狗。”
雲辭安沒說話。
但嘴角彎了一下。
山風吹過，帶著夜晚的涼意。
陸辰的信息素又慢慢湧出來，溫柔的，包裹住他。
雲辭安閉上眼。
那個電話帶來的煩躁，被龍舌蘭的氣息一點點衝淡。
“陸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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