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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後賽對陣表掛在電腦屏幕上。
狼G的名字在第二行。
比賽時間在下周。
雲辭安盯著屏幕，右手鼠標點了兩下，放大對手的資料。
左手支具擱在桌邊，指節泛白。
他已經連續兩周沒離開過俱樂部。
每天早上七點準時出現在訓練室，晚上十一點最後一個離開。
戰術分析，隊員複盤，對手研究，每一件事都在提醒他：狼G輸不起。
手機屏幕亮了一下。
是陸辰三天前發的消息：
【這周有空？見一麵。】
他沒回。
不是不想回，是沒時間回。
睜開眼就是訓練，閉上眼就是戰術。
連吃飯都在看錄像，哪有空想那些事。
門被敲響。
陳淺推門進來，手裡拿著平板。
“少爺，WQ那邊的訓練計劃，被卡住了。”
雲辭安目光沒離開屏幕。
“什麼情況？”
“許之說計劃需要白少那邊審核，已經一周多了，一直沒有回複。”
雲辭安終於抬頭。
左手支具在桌沿磕了一下，他皺了皺眉。不是疼，是煩。
“電話給我。”
陳淺遞過手機，屏幕上已經調出許之的號碼。
雲辭安撥過去。
響了三聲，那邊接起。
“雲先生。”
許之的語氣客氣，但透著疏離。
“許先生，訓練計劃的事，什麼時候能批下來？”
許之頓了一下。
“雲先生，訓練計劃我們已經提交給少爺了。他最近在忙其他事，耽擱了幾天。我會再提醒的。”
雲辭安的聲音很平。
“需要多久？狼G的訓練進度等不起。季後賽打到這個階段，每一場訓練賽都是關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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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明白。”許之說。
“但雲先生，審批的事，還是得等少爺。我也做不了主。”
雲辭安的手指在桌麵上敲了一下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說。
“麻煩許先生再催一下。”
掛斷電話。
他盯著手機屏幕，指節收緊。
左手支具讓他沒法用力握拳，隻能虛虛攥著。
這種無力感比什麼都煩。
剛放下手機，雲鍵的電話就打了進來。
雲辭安看了一眼來電顯示，接起來沒說話。
雲鍵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：
“老三，和白家那邊談得怎麼樣？有沒有機會讓出雲和龍瑞國際合作？”
雲辭安閉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氣：
“父親，我現在要開戰術會議，晚點再說。”
“戰術會議戰術會議，你就知道打遊戲。你大哥那邊已經接觸了兩家海外公司，你再不抓緊，機會都讓別人搶走了。”
雲辭安沒說話。
雲鍵又說了幾句，見他沒反應，語氣軟下來：
“老三，爸不是逼你。雲家現在就你最有出息，你得上心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掛斷電話，他把手機扔到桌上。
陳淺站在旁邊，看到他整個人陷進老板椅裡。
左手支具擱在扶手上，微微發顫。
陳淺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
雲辭安沒看他，目光落在天花板上。
俱樂部基地的裝修是他親自盯的，天花板選了深灰色，說是能讓隊員專注。
現在他看著那片灰，腦子裡空空的。
陳淺站了一會兒，還是開口：
“少爺，蔣醫生那邊拿到您的體檢報告了。”
雲辭安沒動。
“他說您這個月抑製劑用量超標，身體代謝跟不上了。再這樣下去，下個月的發情期可能會失控。”
雲辭安還是沒動。
陳淺往前走了一步：
“少爺？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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