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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爍被捕的第二天，雲鍵在家族群發了一條消息。
隻有四個字：“丟人現眼！”
群裡一片死寂，沒有人敢回複。
雲辭安看著手機屏幕，沒有表情。
他盯著那四個字看了很久，然後把手機翻過去，屏幕朝下扣在桌上。
拘留所裡，雲爍還在掙紮。
他抓著鐵欄杆，對每一個經過的警察喊：
“是雲辭安害我！他根本不是Alpha！他是O！”
但沒有人理他。
警方通報已經發了，證據確鑿，他的罪名板上釘釘。
十七個孩子，賬本，照片，錄音，每一樣都是鐵證。
至於什麼Alpha Omega的，和案子無關，沒人關心。
一個年輕警察經過時停下腳步，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喊也沒用，證據都在那擺著。”
雲爍拍著鐵欄杆：“那些證據是偽造的！是雲辭安陷害我！”
年輕警察搖搖頭，走了。
雲爍癱坐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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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半句話，他說出去了，但有人聽到嗎？
雲霆應該聽到了，他會去查嗎？
他不敢想。
雲鍵坐在書房裡，看著電視上的新聞。
記者正在報道雲爍的案子，用了“震驚”“惡劣”“人神共憤”之類的詞。
畫麵裡是倉庫的外景，警車停了一排，有工作人員穿著防護服進進出出。
雲鍵關掉電視，閉上眼睛。
他對這個兒子沒有太多感情。
老二從小就不爭氣，隻知道吃喝玩樂，做點見不得光的生意還要被人抓住把柄。
既然做了，那就該做得乾淨。
做得不乾淨，就別怪被人踩。
現在他就是一個棄子，沒什麼好可惜的。
書房門被推開，雲霆走進來。
“父親，老二那邊，我們真的不管了？”
雲鍵睜開眼：“你想怎麼管？”
雲霆沉默。
“證據確鑿，輿論已經炸了。”
雲鍵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
“現在誰沾上他，誰就是共犯。”
雲霆站在他身後，看著父親的背影。
那張背影筆直，瘦削，像一棵老樹，根紮得很深，但枝葉已經開始枯萎。
“但他畢竟是我弟弟……”
“弟弟？”雲鍵回頭看他。
“他做那些事的時候，想過是你弟弟嗎？想過是雲家的人嗎？”
雲霆說不出話。
雲鍵轉回去，看著窗外的天空。
天很藍，有幾朵雲慢慢飄著，看不出要下雨的樣子。
“給雲家抹黑還得買些輿論壓一下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你想想，現在外麵的人怎麼看雲家？怎麼看我們？”
雲霆很了解自己的父親。
算計了一生，哪怕是自己的兒子，他也要這般算計得失。
老二有用的時候，他是“雲家的二少爺”。
老二沒用了，他就是“丟人現眼”。
雲鍵擺擺手：“別管了。你實在想幫，就把他那些產業乾淨的都收到手裡，別讓老三得手了去。那些好歹也還有些價值。”
“好的，我這就去安排。”
雲霆轉身出門，腳步很輕，沒有發出聲音。
門關上的一瞬間，他回頭看了一眼。
雲鍵還站在窗前，一動不動，像一尊雕塑。
俱樂部裡，雲辭安還在看錄像。
左手支具擱在桌上，他右手握著鼠標，眼睛盯著屏幕。
家族群的消息他已經不想看了，手機扣在旁邊，亮都沒亮過。
屏幕上放的是去年那場比賽。
狼G對LW，第五局，決勝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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