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澄瞪了一眼。
回去的路上，赫連澄還在琢磨。
他背著包走在最後麵，腳步很慢，腦子裡反複回放今天的畫麵。
他想了很久，越想越不明白。
蘇曉走在他前麵，耳朵裡塞著耳機，哼著不知道什麼歌。
赫連澄快走幾步，追上他。
“哥。”
蘇曉摘掉一隻耳機：
“嗯？”
“你說，陸總對老板那麼好，老板對陸總也那麼好，他們是不是……”
蘇曉看著他，等他說完。
赫連澄張了張嘴，臉上的表情很認真。
他的眉毛皺在一起，嘴唇抿了一下，像是在做一個很重要的決定。
“是不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弟？”
蘇曉的腳步停住了。他轉過頭，看著赫連澄。
那張年輕的臉上寫滿了困惑和認真，眼睛亮亮的，等著一個答案。
蘇曉的嘴張開，又閉上，又張開。
然後他開始咳嗽。
不是那種裝模作樣的咳，是真的被自己口水嗆到了。
他彎著腰，手撐著膝蓋，咳了好幾聲才緩過來。
“小澄……”
“嗯？”
蘇曉直起身，看著他。
臉上的表情很複雜，有無奈，有好笑，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憐憫。
“你真的……太純潔了。”
赫連澄莫名其妙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蘇曉搖搖頭，重新把耳機塞進耳朵裡，加快了腳步。
赫連澄追在後麵喊“你把話說清楚”，蘇曉假裝沒聽到，走得飛快。
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，一個追一個跑，像兩個小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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遠處，俱樂部的燈還亮著。
雲辭安站在辦公室窗前，低頭看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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