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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國的天空，灣流G650ER劃過機場跑道穩穩停下。
“到了。”
白辰舟伸手幫雲辭安解開身上的安全帶，同時將蓋在他身上的大衣取下。
動作很自然。
艙門打開，屬於O國的陌生空氣灌了進來。
二人下了飛機，在通道上雲辭安打開手機。
信號剛剛恢複，陳淺發來的酒店定位就彈了出來。
白辰舟推著二人的行李箱，往雲辭安的手機屏幕瞥一眼。
定位是在一處郊區。
“把這個定位發給李明浩。”
二人來到停車場，一輛灰色賓利前停下。
“我已經讓李明浩和許之準備好資金了，既然對方不讓我們入住酒店，那就換一個方向。”
將行李箱放好，二人坐上車，全程雲辭安一言不發，讓白辰舟很不滿。
在雲辭安拉好安全帶係上後，白辰舟帶著他那霸道的龍舌蘭信息素壓了上來。
雲辭安後腦勺被白辰舟死死扣住，二人深深吻在一起。
在白辰舟悶哼一聲後結束，分開後，可見白辰舟嘴唇上多了一道小口子還在輕微滲血。
雲辭安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衣服。
“安心開車！”
賓利出了機場高速之後，路麵開始變窄。
兩邊的建築從高樓變成矮層，最後變成鐵皮棚。
路麵坑坑窪窪，車輪碾過積水，濺起的水花打在車底板上，聲音很悶。
雲辭安一直看著窗外。
白辰舟握住他的手。
雲辭安沒有抽開，也沒有回握，就這麼任由他攥著。
中巴車在一棟五層樓的建築門口停下來。
門頭掛著一塊牌子，上麵的字已經褪色，隻能隱約看出幾個字母。
一樓是接待廳。玻璃門關著，裡麵燈光昏暗，前台坐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婦人，正戴著老花鏡看報紙。
陳淺早就在大門口凍得直跺腳，看到車停下，立刻迎了上來。
“少爺，白少。”陳淺的眼眶是紅的，咬著牙壓低聲音，“他們在上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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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辭安點點頭，沒說話，直接推門走進去。
走廊很窄，兩個人並排走不開。
燈管是老式的日光燈，有幾根不亮，有幾根在閃。地上鋪著暗紅色的地毯，踩上去軟塌塌的。
四樓。
陳淺快步上前，推開了411的房門。
房間大概十五平米。兩張單人床拚在一起。
窗戶開著，外麵是一堵牆。兩棟樓之間的縫隙不到兩米，看不到天空。
電腦放在一張折疊桌上。外設是狼G自帶的，但顯示屏是雜牌的，邊框很厚。
網線從牆角的接口拉出來，繞著牆根走了一圈，用透明膠帶固定在地麵上。
赫連澄坐在折疊桌前，雙眼熬得通紅，手指緊繃地握著鼠標，正在高延遲的界麵裡死磕基本功。
約峻和趙連發坐在床邊，對著平板，反複拉扯進度條研究比賽錄像。
蘇曉和秦嶼擠在另一頭，正在狹窄的空間裡拿著筆記本艱難地記錄數據。
赫連澄聽到門響，回頭看了一眼。
看到雲辭安時，他猛地站起來。劣質椅子往後一倒，發出一聲重重的悶響。
“狼隊。”
雲辭安看著他，又看了一圈房間裡的其他人。
他沒有說話，但眼底的寒意已經結成了實質的冰。
房間裡很安靜。外麵走廊上燈管閃爍的滋滋聲，聽起來像是什麼東西在漏電。
“訓練正常進行。”雲辭安終於開口，聲音很平，“誰安排的計劃？”
“我。”約峻站起身，“按正常強度排的，但網速不行。延遲太高，模擬訓練效果打折。”
雲辭安走到折疊桌前，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動的延遲數字。
一百二十毫秒，刺眼的黃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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