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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鬆開手。
就在這時，咖啡廳門再次被推開。
雲辭安的目光越過許之的肩膀，落在進來的人身上。
雲鍵走在前麵，穿著深灰色休閒裝，手裡依舊握著手杖。
他身後跟著雲霆。
雲辭安的身體微微一僵。
許之察覺到了他的變化，順著他的視線看去。
隻一眼，就收回目光。
“雲先生，”他低聲說，“我先走了。”
他快步離開，經過雲鍵和雲霆身邊時，微微點頭，算是打招呼。
雲鍵也點了點頭，目光卻一直落在雲辭安身上。
那目光複雜，有審視，有意外，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。
許之走出咖啡廳，門在身後合上。
雲辭安深吸一口氣，迎上去。
“父親，大哥。”他微微欠身。
雲鍵看著他，幾秒後，說：“跟我來。”
說完，轉身就走。
雲霆跟在後麵，經過雲辭安時，深深看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，雲辭安讀不懂。
但他知道，今天這一關，不好過。
他跟在父親身後，穿過走廊，走向客艙區。
陽光從舷窗照進來，在甲板上投下一塊塊光斑。
雲辭安的腳步很穩，背脊挺得筆直。
他想起許之剛才說的話：陸先生今天早上給我打的電話。
陸辰。
那個男人，到底想乾什麼？
早上還和他為了抑製劑吵架，被他扇了一巴掌。
轉頭就給許之打電話，幫他鋪路。
雲辭安垂下眼睫。
不管陸辰想乾什麼，今天的會麵，結果是好的。
狼G和WQ的合作，成了。
至於父親那邊……
兵來將擋，水來土掩。
電梯門打開，雲鍵走進去，雲霆跟上，雲辭安最後。
電梯上升，數字跳動。
三個人都沒說話。
雲辭安看著電梯門上映出的自己。
西裝筆挺，表情平靜，看不出任何破綻。
但他知道，接下來要麵對的，可能比和許之談合作更難。
電梯在七層停下。
門打開，雲鍵走出去。
雲辭安跟上。
走廊裡鋪著深藍色地毯，牆上掛著抽象畫。
雲鍵的房間在走廊儘頭，是豪華的套房。
他刷卡開門，走進去。
雲辭安站在門口，等雲霆也進去，才邁步。
門在身後合上。
客廳寬敞，沙發圍成一圈，茶幾上擺著茶具。
雲鍵在主位坐下，開始泡茶。
動作很慢，燙杯，洗茶，衝泡，每一個步驟都一絲不苟。
雲辭安站著，沒有坐。
雲霆在雲鍵左側的單人沙發坐下。
房間裡安靜得隻剩茶水流動的聲音。
雲辭安的目光掃過房間。
落地窗外是海，陽光照進來，在地板上鋪出一片金黃。
茶幾上放著煙灰缸，裡麵有幾個煙蒂。
空氣裡飄著淡淡的茶香，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煙草味。
雲鍵終於泡好茶，給自己倒了一杯，又倒了兩杯，放在茶幾對麵。
然後他抬起眼，看向雲辭安。
“坐。”
雲辭安選了最遠的單人沙發坐下，和雲鍵隔著整張茶幾。
他沒碰那杯茶。
雲鍵也不在意，慢慢喝著，品了一口才緩緩開口。
“老大，去吧老二找來。”
雲霆領命起身離開，房門關上後，雲鍵再次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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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剛才那個，”雲鍵開口，“是許之？”
“是。”
“白承舟的人？”
“是。”
雲鍵點點頭，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。
“怎麼認識的？”
雲辭安沉默了一秒。
“通過一個朋友介紹。”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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