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。
“等等。”
趙博文猛地拍了一下大腿。
“隻有一條路可以試一試了。宰白鴨。”
“宰白鴨？”
楚建國轉過頭。
“這是晚清刑獄裡的一種黑話。或者叫‘頂凶’。”
趙博文快速解釋起來，語速因為激動而變得極快。
“乾朝中後期，司法腐敗到了極點。”
“那些有錢有勢的人犯了死罪，或者一些地方官府為了結案，就會花錢雇傭那些活不下去的窮苦百姓。讓這些窮人頂替真正的死囚去挨刀子。”
“這些窮人，就被稱為‘白鴨’。順天府的大牢裡，這種事屢見不鮮。”
“隻要錢給夠，獄卒、推官、甚至主審的老爺，全都可以打點通。”
“到了刑場上，一刀砍下去，驗明正身的文書上畫個押，這事就算結了。”
楚建國立刻明白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用錢砸？讓獄卒找個替死鬼替他去挨那一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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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對。”
趙博文點了點頭，但臉色並沒有變輕鬆。
“但這件事風險極大。”
“正常的‘宰白鴨’，都是死囚在外麵的家屬去運作，拿著真金白銀去打點各路神仙。”
“方宇現在被關在牢裡，他隻能直接和獄卒交易。”
趙博文靠近光幕，看著裡麵的方宇。
“這裡麵的獄卒，都是些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鬼。如果你在這個時候拿出一大筆錢，他們最可能的反應不是幫你辦事，而是直接把錢搶走，然後照樣把你送上斷頭台。”
“畢竟……死人是不會告狀的。”
方宇聽著趙博文的話，脊背發涼。
他原本以為有了國家作為後盾，自己就能安然無恙。
但他忽略了人性，尤其是封建社會底層那些被壓榨到了極點，又掌握著一點權力的獄卒的人性。
“我們能給他提供跨越時代的財富。黃金，珠寶，甚至現代工藝的玻璃珠。”
楚建國看著趙博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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