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以為自己被天譴了。
“本座其實是仙人。”
方宇俯視著地上的獄卒。
“從天上下凡來曆劫的。”
獄卒捂著眼睛的手僵住了。他停止了翻滾，耳朵豎得老高。
在這個極度封建迷信的時代，“仙人”、“天譴”這種詞彙對底層百姓有著天然的威懾力。
“看你今日對本座有一飯之恩。”
方宇繼續慢條斯理地說著。
“特來給你一場造化。”
過了足足五分鐘。
獄卒的視力才開始慢慢恢複。他試探著挪開雙手，用力揉了揉紅腫流淚的眼睛。
走廊裡又恢複了那種昏暗的光線。
那盞燈籠掉在地上，還在燃燒著。
獄卒扶著牆慢慢站了起來。他畏懼地看著方宇，身體還在微微發抖。
他不知道剛才那道能夠瞬間剝奪他視力的強光是怎麼回事。
這種超自然的力量，讓他在潛意識裡對“仙人”這個說法產生了些許的動搖。
但他畢竟是在死牢裡摸爬滾打了半輩子的老油條。
“裝神弄鬼！”
獄卒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，強撐著膽子喊叫。
“你、你要真是神仙下凡，又怎麼會被順天府的差役鎖拿，關在這死牢裡等腰斬！”
獄卒撿起地上的水火棍，指著方宇。
他越說越覺得有理，膽子也壯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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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特娘要真是神仙。”
他往前邁了一步，水火棍敲打著木柵欄。
“那就證明給我看！”
方宇看著獄卒那副外強中乾的模樣。
他輕蔑地笑了一聲。
“好。”
方宇點點頭，眼神高傲。
“既然如此那本座就演示一番。”
他向前走了一步，身體幾乎貼在柵欄上。
“既然你們凡夫俗子最喜歡黃白之物。”
方宇抬起右手，在半空中虛畫了一個半圓。
“那本座就變一份出來給你！”
方宇裝模作樣地伸出食指。他沒有指向獄卒，而是指向了走廊對麵的那間空牢房。
“金子已經變出來了。”
方宇收回手，背在身後。
“自己去拿就是。”
獄卒愣在原地。
他順著方宇手指的方向看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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