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大門外傳來一陣極具壓迫感的履帶碾壓聲。地麵微微震動。
衙役跌跌撞撞地跑進來。“大人。方老板的鐵車。堵在衙門門口了。”
吳大人兩腿一軟。直接跪在了大堂的青磚上。
衙門外。方宇坐在戰車上。看著那扇朱紅色的木門。他沒打算進去。這裡是大乾的地盤。他要在這個地盤上紮根。就不能隻用火炮說話。
方宇拿起那個簡陋的擴音喇叭。聲音穿透木門傳進後堂。“吳大人。今晚水廠遭遇流寇襲擊。現已剿滅。水廠安然無恙。大人許諾的護商禁令。方某感激不儘。”
吳大人在裡麵聽著那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。冷汗直流。這哪裡是感激。這明明是威脅。方宇是把衙門和水廠死死綁在了一起。洋人要是找麻煩。道台衙門也脫不了乾係。
“告訴吳大人。”方宇的聲音再次響起。“明天的藍色藥丸。我會派人送到府上。數量翻倍。”
提到藍色藥丸。吳大人的眼睛裡閃過些微極度掙紮後的貪婪。那東西對他的誘惑已經超過了對洋人的恐懼。他咬著牙。從地上爬起來。對著門外大聲喊道。“方老板受驚了。衙門定當全力護商。絕不讓人叨擾水廠。”
方宇放下喇叭。這群腐朽的官僚。隻有被利益和恐懼同時卡住脖子。才會乖乖聽話。戰車重新啟動。朝著水廠的方向駛去。
地下室。四十厘米的時空門依然幽藍穩定。
楚建國和趙博文站在屏幕前。看著前線傳回的影像。那份簽了字的協議乾晰地展示在光幕上。
“以彼之道還施彼身。”趙博文推了推眼鏡。聲音激動得發顫。“當年英法聯軍逼著我們簽條約。現在方宇逼著法蘭西簽條約。痛快。太痛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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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建國雙手抱胸。目光深邃。“列強不會就這麼算了。協議隻是一張廢紙。真正的考驗在後麵。法國和英國的遠東艦隊肯定會采取行動。方宇手裡的底牌還不夠。”
楚建國轉頭看向技術主管。“四十厘米的通道。能不能把反艦導彈的製導模塊和固體燃料拆解傳送。”
技術主管愣了一下。立刻翻開資料。“隻要精度控製在毫厘。可以化整為零。但是。晚乾沒有雷達。沒有製導體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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