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空。也要保住你們在大乾建立的這第一片根據地。”
津門衛城南。三不管地帶。
成千上萬的流民擠在破廟和爛泥地裡。寒風中到處是孩子微弱的哭喊聲。李鴻章的決堤不僅淹了路。還把這些老百姓活生生逼上了絕路。
張作林帶著三十個全副武裝的新軍士兵。拉著兩輛馬車。停在了一處稍微寬敞的空地上。
幾名士兵掀開馬車上的帆布。
幾十個整齊碼放的鐵皮肉罐頭。還有幾筐白花花的現洋。在陰暗的天光下反射著誘人的光澤。
流民們紛紛抬起頭。呆滯的目光在觸碰到那些食物和銀子時。爆發出野獸般的光芒。但看著那些士兵手裡黑洞洞的槍口。沒人敢上前。
張作林跳上馬車。一把拔出腰間的尼泊爾軍刀。直接撬開了一個肉罐頭。
濃鬱的肉香味瞬間在流民營地裡散開。這種純粹的脂肪和蛋白質混合的香氣。對於幾十天沒吃過一頓飽飯的人來說。有著致命的吸引力。
前排的幾個流民開始不受控製地往前擠。
“都別亂動。”
張作林拿著刀把敲了敲車轅。發出一聲暴喝。
“我們方爺說了。”
“招工修路。”
“隻要是個喘氣的。肯賣力氣。上來畫個押。這罐頭當場就分著吃。”
“不打罵。不克扣。不簽賣身契。乾滿一個月領現洋。”
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騷動。
一個骨瘦如柴的老漢拄著一根棍子。顫顫巍巍地走上前。他身後還藏著一個麵黃肌瘦的小孫女。
“軍爺。”
老漢咽著唾沫。眼睛死死盯著那個肉罐頭。
“老頭子我乾不動重活。隻能幫忙搬沙子。能給娃分一口吃的嗎。”
張作林沒有廢話。他從筐裡抓起一塊還沒巴掌大的壓縮餅乾和一塊肉。塞進老漢手裡。
老漢撲通一聲跪在地上。把肉和餅乾全塞進了孫女嘴裡。老淚縱橫。
“大家夥聽著。”
老漢轉過身。衝著後麵的流民大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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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方爺是活菩薩啊。朝廷不要咱們。咱們去給方爺修路。”
這一聲喊就像往滾油裡潑了一瓢水。
成百上千的流民紅了眼。瘋狂地湧向馬車。
躲在暗處的兩名道台衙門的暗探見勢不妙。想要趁亂拔刀製造恐慌。
張作林手裡的五六式半自動步槍連響兩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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