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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目相對的一瞬，江穗都驚呆了，這人怎麼這麼沒邊界感，說撩開簾子就撩開簾子！
生氣歸生氣，可高晏到底是主子，江穗隻好下來行禮。
“奴婢見過二爺，奴婢不知衝撞的是二爺的馬車，還請二爺勿怪。”
車夫看租他馬車的姑娘對這個公子行禮，還自稱奴婢，他也連忙拱了拱手，以示剛才語氣不好的歉意。
高晏沒看車夫，目光落在江穗身上。
剛才她聲音有些奇怪，此刻又恢複如常，難不成剛才是他聽錯了？
怪他不好，不該衝動的。
“無妨，剛才聽聲有些熟悉，這才貿然撩開了車簾，江奶娘莫要見怪才是。”
江穗有些無語，她都捏著嗓子說話了，他還能聽出來。
她這麼明顯的不想與他有關係，他看不出看來嗎？
幾日前，府上可剛剛杖斃了一個爬床的丫鬟，那慘死之狀還曆曆在目，江穗也不想成為第二個。
她此刻隻想趕緊離開。
“怎麼會，想來二爺還有要事處理，奴婢便不打攪二爺了，奴婢先行一步。”說罷，江穗就要走。
高晏卻道：“我這馬車壞了，正好我也要回府，捎我一段可行？”
江穗：不行！
“二爺見諒，這馬車空間小，怕是坐不下這麼多人。”江穗看了一眼高晏以及他身後跟著的近侍，婉拒道。
高晏則又說：“捎上我即可。”
說罷，不再給江穗拒絕的機會，跨步上了馬車。
江穗怔在原地，很不願意和他同乘一輛馬車，奈何她回去將軍府還要當值，不能誤了時辰。
可高晏是主子，她又不能把高晏趕下馬車，隻得同乘一輛。
馬車不大，一人乘坐尚顯寬裕，二人就顯得空間逼仄很多。
江穗和高晏相對而坐，城外官路不平，馬車搖晃起來。
江穗一直垂眸，她沒打算以此和二爺拉近關係，她身為下人便要有下人的覺悟。
但高晏卻主動說：“這幾日我在外當差，侍衛傳信說山匪被抓到了，本想回府第一時間告訴你，但此刻想來你是已經知道了。”
江穗隻是低低頷首，輕“嗯”一聲，並沒有多餘的話。
馬車內又安靜了下來。
車內逼仄，夾雜淡淡檀香，是他身上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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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入他鼻息的是她身上的奶香。
江穗哺育小少爺，夫人要求不可熏香，不可擦胭脂水粉，是以此刻的江穗就是純天然的模樣。
高晏望著那吹彈可破的臉頰，腦海又浮上近段時間一直做的夢。
夢中之人被他壓在身下，一片片哭喊求饒。
他看不清女子模樣，卻感覺那玲瓏身軀，與眼前之人似有幾分相似。
“你.....”
高晏喉間輕滾，再一次打破了平靜：“聽聞你夫君病逝，不知是何病症，為何沒救回來？”
江穗一愣，沒想到他會問這，但這不是秘密，入府之時府上都有調查，便如實道：“奴婢夫君是生下來就有的病，奴婢父母隻有奴婢一個孩子，想給家裡留個後，便讓奴婢招了贅，奴婢家裡窮，唯有夫君不嫌，隻是不曾想奴婢剛有孕，他就沒了。”
說著，江穗適時的落下幾滴眼淚，偷瞄了高晏一眼，說到了她的傷心處，他應該不會再搭話了吧。
見她落淚，高晏心裡一緊，慌的遞上帕子。
江穗見狀，有些愣住，但沒敢接，她真的不想與二爺有什麼牽扯。
她剛擺手拒絕，忽感胸前一股異樣。
她今日出來了一日，沒有喂養小少爺，也沒喂歡歡，她奶水本就充裕，長時間不喂奶，積在一處，難免溢出。
江穗越想控製，可隨著情緒的激動，胸前脹感越是強烈。
她忍著不讓麵前之人看出異樣，可她微微擰起的眉心，已經出賣了她。
高晏也跟著擰眉，心想：她怎麼了？
隨著馬車內的奶香越來越濃鬱，她胸前似是印出了點點濕痕，他好像明白了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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