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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晏沒想到此事竟然能牽扯到江穗頭上,他明明處理好了一切,不會有任何人查出線索,怎麼就扯出江穗了呢?
“什麼證據?”高晏擰眉詢問,官府最後定罪講究證據,若是真的有什麼疏忽,定要在定罪之前給她脫罪。
怎料,乘風卻說:“沒有證據,是王嬤嬤一口咬定此事與江奶娘有關,老夫人本就十分信任王嬤嬤,便以將軍府老夫人的名義報了官。”
高晏長歎一聲,王嬤嬤是母親身邊的貼身嬤嬤,有次路遇山匪,王嬤嬤為救母親險些丟了命,自此之後母親就十分相信王嬤嬤,哪怕王嬤嬤心術不正。
“走,去官府!”
乘風快步跟上,看二爺急切的樣子,他微微挑眉,他果然看的不錯,二爺待這位江奶娘就是不一樣。
將軍府。
陳清晗為了安哥兒能力順利康健,也必須確保江穗安然無恙的從官府出來。
所以陳清晗十分重視此事,為了給江穗洗脫嫌疑,陳清晗特意請來了仵作。
“夫人,王嬤嬤不同意驗屍!”紅櫻附耳說道。
“不同意?”陳清晗冷哼一聲:“他王山的簽的是死契,活是將軍府的人,死是將軍府的鬼,用不著她同意,驗屍!”
“是!”
紅櫻聽命,隨後不顧他人阻攔,帶著仵作去了放著王山屍體的房間。
王嬤嬤阻攔不住,大悲之下也暈了過去。
表姑娘沈思怡見狀,立刻招呼丫鬟去攙扶暈倒了王嬤嬤,隨後將剛才陳清晗跋扈的一幕派人去告知老夫人。
而她卻沒有直接離開,而是走上前,端著一副大義的樣子,勸導麵前這個無禮之人。
“表嫂,那江奶娘不過是個下人,你為了她氣暈了姨母,如今又非要驗屍,這傳揚出去,不知世人如何評判我們將軍府?還以為將軍府是什麼不孝不義之地。”
陳清晗最討厭別人不清全貌站在道德製高點批評她,而且這個人還是與靜安院有關的人。
“滾,小心我連你一塊打!”陳清晗沒時間與她廢話。
戰場教會的方法,不服就打到你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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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非現在是京城,她怕是真的要在此刻對沈思怡動手了。
沈思怡聞言一噎,麵色如吃了蒼蠅一樣難看。
“你如此模樣,有什麼主母風範?你......”
“你什麼你?我沒有主母風範,你有?你不過一個表姑娘,有什麼資格插手我將軍府的事?”
“我與二爺......”沈思怡緊咬唇瓣,羞愧難當。
“就算你與二爺成婚,你也得喚我一聲長嫂,見我也得行禮問安,別仗著叫老夫人一聲姨母,就拿著雞毛當令箭,真把自己當主子了。”陳清晗絲毫不給沈思怡顏麵,說的她頓時下不來台。
沈思怡也十分後悔招惹了她,她不過是覺得自己與二爺的婚事已經敲定,隻差三媒六聘,自己也算是將軍府的人了。
可這個潑婦竟然如此說她,等她嫁給二爺之後,等她徹底掌權將軍府之後,定不讓她好過。
沈思怡也隻敢在心裡憤憤不平。
待她千思萬想想要說些什麼,再尋回一點顏麵的時候,剛才進去的仵作出來了。
陳清晗立刻上前,似是故意的,走到沈思怡身側的時候,肩膀不經意撞了她一下,險些把她撞倒在地,幸得丫鬟攙扶,這才沒有真的摔倒在地上。
周圍下人瞧見這一幕,紛紛不由低笑出聲。
而沈思怡卻隻能狠狠跺腳,不敢再有其他。
“如何?王山是怎麼死的?”陳清晗問道。
仵作躬身回話,“回大夫人,小人已經調查完畢,死者表麵無明顯傷痕,口鼻乾淨無中毒痕跡,胸腔無淤無傷......小人經驗,死者乃心脈猝閉、心氣驟絕之症,俗謂心口疼急發,乃是發作而亡,並非他殺。”
“你確定並非死於他殺?”陳清晗不確信的又問了一遍。
“小人二十年仵作經驗,不會錯判。”
聞言,陳清晗終於鬆了一口氣,“不是他殺就行,即可書寫文書,紅櫻,你等他寫好,親自去官府撈人。”
“是!”
沈思怡還沒離開,聽到這樣的話,心裡莫名湧上幾分失望。
她真是好運氣,人都入大牢了,還能被撈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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