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,那她豈不是白擔心一場?
如此自我安慰著,老夫人心裡才舒坦了許多。
可好景不長,在江穗離開經軍府的第三日,二少爺高雲安,便因爬樹掏鳥窩,從樹上摔了下來,傷了腿。
老夫人趕到的時候,太醫正好診治完畢。
“大夫人,老夫人,還請放心,二少爺所傷小腿,並未骨折,隻需靜養即可,但切記靜養期間,不可再下床走動。”
“是,多謝太醫。”陳清晗俯身道謝。
老夫人也連連作揖道謝。
下人聽太醫叮囑如何用藥時,二人一起入了房間。
“安哥兒,我的安哥兒呦,樹那麼高,你怎麼想的要爬樹呢?”老夫人又氣又急,越過陳清晗先到了床邊。
此刻高雲安正在看自己的香囊,聽到祖母來了,將香囊遞給他。
“祖母,我的香囊濕了,這該怎麼辦?”
老夫人一把奪過,生氣的放到一旁,“什麼時候了,你還關心你的香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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