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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季多雨,烏雲壓頂,雨絲如織,密密麻麻落下。
雨滴敲打樹葉,發出沙沙聲響,遠處山巒在雨幕中若隱若現,空氣濕潤,大地一片朦朧。
天剛蒙蒙亮,舒紜和葉遲就匆匆出了門,直奔田間的板藍根地。
連日的雨水讓雜草瘋長,排水溝也積滿了淤泥。
兩人挽起褲腿,一頭紮進濕漉漉的田地,手持鐮刀,彎腰除草,汗水很快浸濕了衣背。
他們一邊清理雜草,一邊疏通排水溝,泥水濺了一身,卻顧不上擦。
與此同時,葉長安、葉長樂、葉小花和葉小虎留在家中。
廚房裡,葉長安和葉長樂忙碌著準備午飯,鍋裡熱氣騰騰,菜香四溢。葉小花和葉小虎也沒閒著,一個掃地,一個擦桌,分工明確,把家裡打掃得乾乾淨淨。
葉小花立於灶前,輕揮鍋鏟,翻炒著翠綠的菜葉,熱油滋滋作響,香氣彌漫。
葉長樂在一旁切菜,刀落有聲。
她偶爾抬頭,目光中帶著幾分期待:“姐,待會兒做魚,教我切魚片吧。”
自從有了青花椒,舒紜幾乎過幾日就要吃一回青椒魚,但是葉長樂的刀工總是練不好,所以總想著練習。
葉小花微微點頭,繼續忙碌。
葉長安去了後院喂了羊回來,沒有休息,洗了手立馬用抹布細細擦拭桌椅上的浮塵。
葉小虎則揮動大掃帚,掃帚與青石地麵摩擦出沙沙聲響,雜物被清掃乾淨,然後將柴火一根根碼放整齊。
現在的葉小虎已經完全看不見曾經調皮搗蛋的模樣了。
屋外雨聲潺潺,屋內煙火氣升騰。四個孩子各司其職,默契無聲。
不多時,葉小花將一盤清炒時蔬盛出,擱在案邊。她轉身又去忙碌另一道菜。
葉長樂將切好的菜放入碗中,又從案上拿起幾片薑,細細切絲,動作雖慢,卻一絲不苟。
此時,屋外的雨勢漸小。
葉小虎看著葉小花忙碌的身影,問道:“姐姐,飯好了沒?我肚子餓了。”
葉小花回頭一笑,眼神溫柔:“快了,一會兒就能吃了。”
葉長樂幫忙將最後一道菜擺上桌,熱氣騰騰,香氣四溢。
葉長安和葉小虎也圍了過來,眼巴巴地看著桌上的飯菜,卻都乖乖坐下,不動筷。
他們要等著舒紜和葉遲回來一起吃。
屋外的雨聲更小了。
葉長安起身,走到門口,向外望去。遠處的山巒在薄霧中若隱若現,田間的小路蜿蜒曲折,遠處田埂上便出現了兩個身影。
舒紜和葉遲扛著鋤頭,深一腳淺一腳地走來,身影在雨後的薄霧中顯得有些疲憊,但步伐卻帶著幾分急切。
葉長安一眼認出,立刻跳起來,大聲喊道:“他們回來了!”
葉長樂三個也跟著跑出去,幫著舒紜和葉遲把鋤頭和背簍接過來。
舒紜和葉遲回了家,把蓑衣脫下,疲憊瞬間消散不少。
葉小花問道:“二叔二嬸累不累?你們先去換身乾衣服,飯菜都準備好了。”
舒紜點了點頭,對著孩子們說道:“今天辛苦你們了。”
葉長安咧嘴一笑:“娘,我們有的是力氣,這點活兒算什麼。”
舒紜和葉遲匆匆換了身乾爽的衣衫,便圍坐在桌前。
飯菜的熱氣在空中彌漫,葉長樂早已忍不住,給舒紜盛了一碗湯,輕聲道:“娘,快嘗嘗小花姐的手藝。”
舒紜接過湯碗,輕輕吹了吹,喝了一口,讚道:“真不錯,辛苦你們了。”
葉遲也夾了一筷子菜,大口吃起來,邊吃邊說:“今天田裡的草長得瘋快,估計山上的野草長得更快。”
舒紜點頭,“正好雨停了,下午就山上把野草鋤了。”
葉長安道:“娘,我們一起去,人多乾得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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