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瘟疫消散後,平樂縣城雖仍被封閉,但街道上已恢複了幾分從前的熱鬨。
商販們重新支起攤位,儘管貨物稀少,但那熟悉的叫賣聲又在巷弄間回蕩。
人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,談論著這場劫後餘生的經曆,臉上帶著慶幸與欣慰。
而舒紜以身試藥的事跡在百姓之間口口相傳,然而,葉遲卻是在很久之後才從別人口中得知舒紜差點死去的事情。
他當時正在城外協助運送物資,回來後聽聞此事,心中頓時湧起一股無名火。
他找到舒紜時,她正坐在翻看著醫書,陽光灑在她身上,顯得格外寧靜。
葉遲大步走進院子,臉色鐵青,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責備:“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,你以身試藥的事,我聽說你,你差點死了?!”
舒紜抬起頭,錯愕地看著他,他眼中除了怒氣更多的卻是心疼,她隨即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。
她微微一笑,輕描淡寫地說道:“我知道啊,但我當時也沒別的辦法。總得有人試試,這藥方才能救更多的人。”
“你這是拿自己的命去賭!”葉遲的聲音提高了幾分,心底的心疼快要從眼睛裡溢出來了,“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怎麼辦?”
舒紜沉默了片刻,然後緩緩說道:“葉遲,你知道的,我是醫者。醫者的職責就是救死扶傷。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那麼多人受苦,卻什麼都不做。”
葉遲聽了這話,心中更是五味雜陳。
他明白舒紜,也深知她的性格,可一想到她差點就離他而去,他的心就揪得生疼。他歎了口氣,語氣軟了下來:“我知道,我隻是……太擔心你了。”
舒紜看著他,眼中閃過柔情,她起身走到他身邊,輕輕握住他的手:“這事是我不對,我瞞著你,是怕你擔心太過。不過,我已經沒事了,不是嗎?以後,我保證任何事都與你說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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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遲本來還想著兩天不理她,可看想到他差點就再也見不到她了,所有的生氣怒意便煙消雲散。
還好,上天還是眷顧他的,她大難不死,他還能陪伴她。
葉遲輕輕擁她入懷,“這可是你說的,你說話要算數,不能誆騙我。”
舒紜雙手也攀上他的背,頭靠在他胸膛,“好。”
舒紜在百姓口中成了大家心中的英雄,一個敢於為眾人犧牲的女大夫。
每當她走上街,百姓們便會紛紛圍過來,拉著她的手,眼中含著熱淚,千恩萬謝。
“舒大夫,您這是救命的恩人呐!要不是您,我們家那孩子可就……”一位中年婦人抱著自家做的餅子,硬要塞到舒紜手裡,聲音哽咽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。
“舒大夫,您可真是活菩薩!我家老伴兒病得那麼重,您一來就給治好了。這雞蛋是我們家雞下的,您一定要收下!”另一位大娘也湊過來,把自家從嘴裡節省下來的雞蛋往舒紜懷裡塞。
舒紜連忙擺手,笑著說道:“大娘,這雞蛋我可不能收。治病救人是大夫的本分,大家能好起來,我就心滿意足了。”
“那可不行!您這是拿命換命啊!我們家沒什麼值錢的東西,這點雞蛋也是我們的一點心意。”大娘堅持著,眼神裡滿是感激。
街邊的老人也紛紛點頭附和:“是啊,舒大夫,您這恩情我們可記在心裡了。您要是缺什麼,儘管開口,我們大夥兒都幫您!”
舒紜看著這些淳樸的百姓,心中湧起一股暖流,她說道:“大家的好意我心領了,東西我不能收,但我謝謝大家的心意。”
然而,百姓們對舒紜的感激之情遠遠不止於此。
有人甚至提議要給舒紜修廟,把她當作神明來供奉。
這個想法一傳開,立刻得到了眾多人的響應。
“舒大夫這是救了我們全城的命啊!修廟供奉她,那是應該的!”一位年輕的後生率先站出來,語氣中滿是敬意。
“對啊,咱們平樂縣城這麼多年,還從沒見過這麼好的大夫。修廟讓她保佑我們,也是應該的。”旁邊的人也紛紛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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