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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甚好。”長樂公主看著鏡中的自己，小臉上寫滿了新奇與喜愛，“比宮裡所有的銅鏡加起來，都要好上一萬倍。”
一句“好上一萬倍”，就是最好的廣告詞。
台下的女眷們，眼睛都已經紅了。
她們無法想象，若是自己也能擁有這樣一麵鏡子，每天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的妝容和衣飾，那該是何等幸福的一件事。
“蘇恒！”二樓，李世民再也坐不住了，他一把推開雅間的門，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，身後跟著同樣滿臉震撼的長孫皇後。
他三步並作兩步地衝到台前，仰頭看著那麵巨大的穿衣鏡，和他鏡中那個龍袍加身，麵帶狂喜的自己。
“此物……起拍價多少？”
李世民的聲音，因為激動，都有些發顫，他已經等不及了！
蘇恒看著自己這位親自下場“帶貨”的老丈人，微微一笑。
“陛下，此物，乃我大唐之國寶，是無價之寶。”
“所以，它的起拍價……”
蘇恒頓了頓，目光掃過台下那些已經徹底瘋狂的富商和使臣，緩緩伸出了一根手指。
“一萬貫！”
時間，像是凝固了。
李世民那張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，瞬間僵住，他張著嘴，看著台上那個一臉淡然的女婿，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停了一拍。
起拍價……一萬貫？朕是不是聽錯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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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下，那些剛剛還殺紅了眼的富商、使臣、世家代表，此刻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，一個個保持著仰頭的姿態，表情呆滯，如同泥塑木雕。
一萬貫是什麼概念？那足以在長安城最繁華的地段，買下十座頂級的豪宅！
那足以養活一支千人規模的軍隊整整一年！
剛才那九麵小鏡子，加起來的總價，也不過八萬多貫。
現在，這一麵大鏡子，起拍價，就直接頂上了之前最貴的一麵！
“咕咚。”程咬金狠狠地咽了口唾沫，他覺得自己今天受到的刺激，比這輩子打過的所有仗加起來都多。
“他娘的……瘋了，真是瘋了……”他喃喃自語，手裡的酒都忘了喝。
房玄齡和杜如晦對視一眼，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極致的震撼。
他們知道蘇恒會把價格定得很高，但他們萬萬沒想到，會高到如此離譜的境地！
這已經不是在賣東西了，這是在搶錢！
“蘇恒！你……你放肆！”
長孫衝第一個從震驚中反應過來，他猛地站起身，指著台上的蘇恒，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利。
“你當這是什麼地方？漫天要價！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！”
然而，這一次，根本不用蘇恒開口，也不用李世民表態。
“閉嘴！”一聲冰冷的嗬斥，從長孫無忌的牙縫裡擠了出來。
他看都沒看自己的兒子，死死地盯著台上那麵巨大的穿衣鏡，眼神裡翻湧著外人看不懂的貪婪與忌憚。
王法？在這絕對的利益和誘惑麵前，王法算個屁！
長孫衝被自己父親的眼神嚇得一哆嗦，滿腔的怒火瞬間被澆滅，隻能灰溜溜地坐了回去。
“陛下，您看……這……”蘇恒沒有理會台下的騷動，隻是將目光投向了二樓的李世民，臉上帶著詢問的笑意。
李世民深吸一口氣，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。
他知道，自己又被這小子給架起來了。
他這個皇帝親自下場，親自詢問價格，蘇恒報出的這個價，他要是說高了，那丟的是他自己的臉！
“咳！”李世民重重地咳了一聲，重新挺直了腰杆，恢複了帝王的威嚴，聲音洪亮地傳遍全場。
“此等國寶，價高，理所應當！”
“朕覺得，一萬貫，不高！”
皇帝陛下，金口玉言！一錘定音！
這一下，再也沒有人敢質疑這個價格的合理性。
所有人的呼吸，都再次變得粗重起來。
他們的目光，在彼此的臉上掃過，充滿了警惕與戰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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