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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妹妹，你這機械舞跳的也太爛了吧，就像是耍雜技一樣。”有人在台下笑得眼淚都要流下來了。
而楚妍兮的眼裡也隻有厲霆，似乎是在等著他一個笑容。
“我可是練過的，練了足足一個多月的舞蹈呢，怎麼就跟耍雜技一樣了？”楚妍兮嬌哼了一聲，似乎那戳穿她舞技的人太壞。
她本就生的漂亮，生氣起來更是漂亮得讓人衣不開眼。
“我就不信了，我的舞蹈可是很棒的。”
“機械舞不行，我就跳小鳥舞。”
但楚妍兮跳舞的樣子實在是太搞笑了，就像是一隻腳被粘在地板上的小鳥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台下的眾人再次哄堂大笑。
厲霆也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。
“小妹妹，你朋友到底誰啊？值得你那麼大費周章的哄他開心？”
“我要是你那個朋友，我覺得好幸福啊。”
……
楚妍兮沒有理會他們的話。
見厲霆笑了，她抱起一邊的琵琶，越過人群，氣喘籲籲地來到了他的麵前。
厲霆終於願意開口跟她說話了。
“我還以為我不找你，你真的就不來找我了。”這話酸溜溜的。
楚妍兮抱著琵琶，坐在他的卡座裡。
眾人都明白了，原來這個男人就是她哄的男人啊。
這男人的福氣也太好了一點。
厲霆自然也接收到了眾人的眼神，他嘴角都快要翹到天上去了。
“我以為我不過學長過眼雲煙中的一位啊。”楚妍兮佯裝自卑，她抱著琵琶抬眼，“我不會跳舞，但是我會彈琵琶。”
厲霆笑了笑，“你確定你會嗎？”
楚妍兮勾唇，得意地單手叉腰，“誰說我不會了？”
那嬌俏的模樣勾得人癢癢的。
厲霆凝視著她，顯然被勾起了興趣，拭目以待地看著她。
楚妍兮眨巴了下眼睛，和剛才那搞笑女的姿態不同。
她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，手指輕輕撥弄了一下琵琶琴鍵。
指尖流瀉出的音律讓原本有些沉寂的酒吧，瞬間鴉雀無聲。
“不是吧？她真的會彈，還怪好聽的。”
“這個男人也太幸福了。”
就是這種巨大的反差感，才可以讓男人欲罷不能。
要是剛才楚妍兮就在台上舞動一曲唯美的舞蹈，根本就達不到這樣的效果。
“一首夜曲送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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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為你彈奏肖邦的夜曲，紀念我逝去的愛情，跟夜風一樣的聲音，心碎的很好聽……”
她的聲音清脆中帶著空靈，將所有人的思緒都飄向了那個初戀的夜晚。
剛才的舞蹈搞笑是為了都厲霆開心，而現在的琵琶曲是真正想要唱給他聽的。
原本還嘈雜的環境，燈紅酒綠的氣氛，仿佛都成為陪襯。
楚妍兮大多數時候都低著頭，隻是一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，抬頭的時候就會將視線落在厲霆的身上。
厲霆感到自己的心在極速跳躍著，連日來的疲憊和煩躁感蕩然無存。
楚妍兮彈奏的曲子，是對他的深情告白，是對他連日來的冷淡地傾訴。
一曲結束，楚妍兮剛放下琵琶，厲霆再也控製不住自己，走上前一把將她和琵琶都抱在了懷裡。
“我認栽了。”
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，他抱得楚妍兮緊緊的，像是要將她嵌進自己的身體裡。
楚妍兮有瞬間的僵硬，但很快便柔軟了下來，像是默許了他們這種親密關係。
“楚妍兮，我正式地追求你，做我女朋友吧。”
楚妍兮眼淚在眼圈裡打轉，“學長，我們不適合，做朋友就可以了，你也知道，我的家世很不好，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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