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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六周日舞蹈教室最忙。
昨天推了的課今天都要補回來。
這種時候季思雨連鬨鐘都不需要。
晨光熹微。
靜謐的臥室突兀響起呼啦一聲掀被子的動靜。
季思雨睡眼未睜，先抬高右腿。
手臂環著腿根一壓，細白的腳丫直接蹬在床頭軟包上。
練舞多年，早上不做拉伸渾身僵硬。
她舒服的喟歎一聲，剛要換左腿來壓，忽然產生一種被注視的感覺。
獨居多年習慣警惕。
季思雨心頭一驚，睜眼的同時抄起枕頭往床邊丟出去。
然後頂著一頭雜亂的長發，眼裡帶著殺意，對上薑白的眼睛。
季思雨，“...”
彼時薑白已經洗漱好，衣衫整齊，神色淡淡，眼睛裡帶著點探究意味。
手上拎著那隻飛出去的淡粉色枕頭。
薑白，“...”
很顯然，昨晚還被他吻到喘息急促的人，睡一覺就把他忘的徹徹底底了。
季思雨跟薑白完全不在一條名為曖昧的波浪線上。
她的臉由紅轉白。
對視間忽然冒出一句：
“我底褲什麼顏色，三秒鐘，回答。”
薑白略一怔，季思雨已經開始倒數。
大概是話題出現的太突然又有時間限製，薑白脫口而出道：
“黑色，有蕾絲花邊。”
話音落，兩人同時一囧。
薑白偏頭，手握拳虛抵在唇邊，清了清嗓。
季思雨撇了下嘴，光速把自己卷回被褥間：
“抱歉，我忘了昨晚和你睡在一起。”
“現在我需要兩分鐘時間冷靜。”
薑白看向床上鼓起的小包。
季思雨又在裡頭拱了拱。
貌似想把自己全方位武裝，偏偏扯動間露出一隻光溜溜的腳丫。
粉嫩的腳趾受冷空氣刺激蜷了蜷，又悄咪咪縮回去。
薑白表情一瞬變得柔和，笑意占滿眼角眉梢。
“我的錯，昨晚的吻沒能給你留下太深刻的印象。”
這話裡聽不出幾分歉意，反而帶著幾分愈挫愈勇般的肆意。
又假咳一聲，薑白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。
他晨練結束發現忘帶手機，擔心來電吵到季思雨休息才又折回房間。
“那你先冷靜。”
季思雨沒法冷靜。
一閉眼睛就打開上帝視角，和薑白站在一起觀摩自己穿著睡裙露出底褲劈叉。
“雨的天塌了！”季思雨在被子裡瘋狂狗刨，“雨不活啦！”
季思雨睡覺不老實。
一會掄胳膊一會丟腿。
天擦亮時甚至還拱到人懷裡，軟乎乎的喟歎一聲，睡舒服了。
薑白心裡本就住了一套裝修隊，也燥也熱。
被連摸帶踹一晚上，根本沒睡。
但此刻臉上看不出任何疲累，還帶著很難不被人發現的笑意。
全賴平時消防員出任務完全隨機，整夜不眠不休是家常便飯，習慣了。
沒想到昨晚休息不好的人不止他一個。
陶女士出現時眼圈通紅，下眼瞼掛著青黑。
不僅失眠，明顯還哭過。
薑白克製著收起嘴角那點接近幸福的弧度，叫了聲：
“媽，早。”
陶舒應了一聲，往季思雨臥室睨一眼。
“五十萬已經都轉到我賬戶上了。”
她走近薑白，將薑白的銀行卡還回去：
“你們倆要是鬨離婚，這錢我可不承認。”
薑白接過卡片。
陶舒又補充：
“我們思雨給任何人做老婆，兩年也值這個價。”
薑白不動聲色的擰了擰眉。
陶舒話密，追著又問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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