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盯著帳頂，輕聲說：“你嘴上說不在乎，但你其實很在意。你在意名聲，在意那些將軍怎麼看你，在意太後會不會擔心。你隻是不說而已。”
依舊安靜。
簡凝笑了笑，翻了個身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。
“所以我說你不大方，你才會不高興。因為你覺得自己已經做了很多了，而我卻沒有看見。”
這話說完，整個屋子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。
簡凝都快以為他睡著了。
隨後，蕭燼的聲音從枕頭那邊傳過來，低低的，悶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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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話真多。”
簡凝笑了一下，沒再接話。
她知道，這就是蕭燼的方式。他不會說你說得對，更不會承認自己在意。
但他讓她上了床。
這就夠了。
簡凝閉上眼睛，嘴角帶著笑意，很快就睡著了。
隔著兩個枕頭，蕭燼睜著眼，聽著那邊逐漸均勻的呼吸聲，許久沒有動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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