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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夏梔內心嘩的一沉——
變態吧?!
她以為人早走了,沒想到對方一直陰暗地躲在小角落裡,暗戳戳的看著屋內發生的一切事。
那是不是說明,另一個家夥也可能這麼乾呢?
畢竟,他們的骨子裡都是一丘之貉。
阮夏梔很難不懷疑。
見到她保持沉默態度,男人的臉徹底沉了下去。
“脖子上的這印記是他留下的吧?”他步步緊逼,愈發的口不擇言,“我就知道,他是不是就這樣使小手段勾著你?是不是他特別的會伺候你?”
“還是說……是另外那個小妖精?”
他聲音壓得更低,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:“裝得人淡如菊,其實嫉妒得快發瘋——你以為他是什麼好東西?他半夜爬牆蹲在樹上,直勾勾盯著你脫衣服、洗澡、睡覺……”
阮夏梔脫口而出:“變態。”
是真的沒忍住,實在太炸裂了。
“是啊,可不是變態嗎?”男人嗤笑地說著,但他知道自己也是個徹徹底底的變態,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他忽然盯著阮夏梔,一字一頓道:“我、就、知、道——”
“你要是有老公的話,我就隻有一個敵人。”
“但你要是死了老公……”他的聲音驟冷,“嗬,我可就有一堆情敵了。”
阮夏梔抖了抖唇,簡直被這番“天才發言”震得目瞪口呆,出院吧孩子。
這都是一些什麼虎狼之詞——
“妻子”這身份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扛的。
原還以為養了幾條狗,可應該萬萬沒想到是每條狗都是惡狼,全部都反噬主人。
一想到小嚴還在櫃子裡能聽到外頭發生的一切,她就更是感覺腳趾扣地,好絕望。
這才是真正的大型社死修羅場,之前的那些都算得了什麼呢?
櫃子裡一動不動的小嚴:“……”
房間太安靜了,靜得她能聽清外麵每一句對話。
此刻她寧願自己是幻聽。
雖然早料到阮夏梔處境複雜,和詭異之間的人際關係難搞,可親眼見到的……衝擊力還是超乎了她的想象。
也忽然懂了阮夏梔為什麼連“哪個是丈夫”都分不清——
這場麵,簡直和她之前欲言又止的描述一模一樣啊!
小嚴緩慢地低頭,瞥了眼身旁閉著眼的俊美男性屍體,身體繃得更緊。
還好丈夫是噶了的,不然畫麵簡直不敢想。
太刺激了。
她知道現在暴露隻會給阮夏梔添亂,所以哪怕內心瘋狂吃瓜,麵上仍死死憋住,反複告訴自己:這是副本,不是八卦現場。
可實在是,她闖關了這麼多的副本……
還從未見過有副本的發展是這樣的。
或許是自己的見識太短吧,畢竟全球有著成千上萬的汙染領域,總有一些特殊的。
嗯,比如眼前這個。
男人見到阮夏梔還為那男人和小妖精遮遮掩掩的,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質問:“……你到底有沒有心?”
阮夏梔忍不住想要抬眼看,可眼前卻依舊被遮得嚴實,隻看到的隻有一片漆黑。
可即便看不到,她也知道麵前的這人已在暴走邊緣。
她就算是有心,也經不起這麼多人去分啊——
她沒想到,自己和小嚴糾纏半天的答案,竟會從一個詭異口中直接揭曉。
之前的猜測都是對的。
隻是她沒將這個家夥往信中和“妻子”合謀弄死丈夫的那個奸夫上猜。
如果是這樣的話,對方說的這些嫉妒以及發瘋的話也能理解幾分了……
“妻子”這是卸磨殺驢,丈夫一死,連奸夫都不認了。
阮夏梔的臉上擠出了一個極為勉強的笑容,正絞儘腦汁想怎麼哄人,另一道聲音卻響了起來——
“……小妖精?”男人的嗓音很輕,卻透著一股清冷。
阮夏梔的身體一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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