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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把整個莊園摸遍,他們都沒有發現。沈息,和那三個沈家的少爺的時候——
當好幾輪玩家碰麵並麵麵相覷時,他們才意識到,除了躲避那些男仆女仆的追殺之外
他們想要找到這個莊園的主人公,似乎有些困難。
當然,因為和這些低級詭異糾纏了很久,他們大概也弄懂了這些詭異的套路,所以這些玩家之中
幾乎沒有再有人被這些低級詭異給殺死了。
但是事態也陷入了一種強行的僵局。
因為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,找到人比實施方案要更加困難——
【還真是搞笑,恐怕這個待在密室裡的女玩家還不知道吧?她的那些同類全都反水了】
【我本來還想著,如果這些人發現通關條件全壓在一個玩家身上,會不會互相殘殺,現在啊,嘖嘖嘖……】
【恐怕每一個人都希望夫人身份卡是自己吧?】
雖遲但到。
該有的重點消息一條都沒有錯過。
可阮夏梔的反應卻和這些彈幕所想的截然不同,她臉上的表情淡定如常。
但心裡卻止不住地想著,要這身份啊,早說啊,白送給他們都行——
這身份誰拿誰知道,誰用誰難纏。
若是身份卡能夠給出去,讓這些家夥全都去纏著別人的話……
對於阮夏梔自身來說,那無疑是再好不過了!
她反倒是期望他們找到密室的速度更快一些;因為一旁的沈息已經變得有些顛顛的了——
不過,在整個莊園之中,還有一雙無形的眼睛一直在注視著這些玩家們。
他們一無所知。
但暗地裡,那雙眼睛冷冷地窺探著他們,注視著他們一言一行。而當那雙眼睛的主人聽到他們其中有人在說夫人的壞話時——
周圍的氣息瞬間壓得極低。
隻不過,雖然有些嘴欠的玩家,但絕大多數的人都緘言不語,避免說出去的任何一句話,任何一個字引來殺身之禍。
而到目前為止,那些嘴欠的玩家全都通通消失。
隻不過在玩家們看來,這些人就像是忽然倒地斃命,眼睛甚至還睜得大大的。
上一秒還在說話,下一秒就完全消失了呼吸和心跳。
而站在死去玩家身邊的其餘幾個玩家,在看到這樣一幕的時候,都忍不住地呼吸驟停。
當人完完全全地倒地之後,他們才算是大口大口地呼吸著,但是極力壓製著心中的那股顫栗的情緒——
雖然同伴的死亡是常見的事。
但是每每發生在他們麵前的時候,還是忍不住地會心驚。
勉強形成小團體的幾個玩家久久地陷入沉默,但是所有人隻是默默地離開了那個地方。
甚至沒有去多看那個死去的玩家,因為他們還有自己的任務要做,沒有時間將注意力全都停留在旁人身上。
管家同樣的在尋找密室。
他是知道有這樣子的一個密室存在的,隻不過,他並不知道那個地方到底處於什麼位置。
對於這方麵的隱瞞,沈家的人實在是隱瞞的太徹底了一些。
除了他們自己人之外,無一人知道。
站在黑色陰影處的管家麵色不善,一張俊俏的臉幾乎沉得能滴水,他手裡端著一個餐盤。
上頭的蛋糕幾乎有些融化,奶油順著蛋糕的弧度向下流淌了下來,而上頭所畫著的小熊表情更是扭曲難看。
他垂眸盯著手裡的蛋糕,直到蛋糕一點一點地向外融化,乳白色的液體黏膩在他的指尖,順著碟子的弧度向下滴落。
“滴答滴答——”
甜膩的味道在鼻尖蔓延。
已經不能吃了。
壞掉的東西,就應該被扔進垃圾桶裡。
就和自己一樣。
因為沒有用了,所以被夫人毫不留情地拋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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