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寫到這裡，他突然渾身抽搐，口吐白沫，又昏了過去。
迦羅慌了，衝出屋子喊人。
巫醫很快趕來，把脈、紮針、灌藥，折騰了半個時辰，霽終於平靜下來。
“怎麼回事？”迦羅問。
巫醫搖頭：“蠱毒攻心，受不得刺激。姑娘還是少說些話，讓他靜養。”
迦羅點頭，送走巫醫，回到床邊。
霽的臉蒼白得像紙，眉頭緊緊皺著，不知在做什麼噩夢。
迦羅握住他的手，心裡亂成一團。
龍椅下？
龍椅下有什麼？
她想起霽之前寫的那些字：“他關我，是為了，引你來。” “他，夢裡，也在算計。”
蕭執到底在算計什麼？
迦羅在霽屋裡待到傍晚才回去。
推開門，她愣住了。
蕭執坐在她屋裡，麵前的桌上擺著飯菜，還冒著熱氣。
見她進來，他抬眼看過來。
“回來了？”
迦羅站在門口，沒有動。
蕭執看著她的表情，目光沉了沉。
“過來吃飯。”
迦羅慢慢走過去，在桌邊坐下。
蕭執給她盛了一碗湯，推到她麵前。
“喝了。”
迦羅低頭喝湯，一口一口，不說話。
蕭執也不說話，就這麼看著她喝。
一碗湯喝完，迦羅放下碗，抬起頭。
“王爺。”
蕭執看著她。
“我兄長說，你騙我。”
蕭執的目光沒有波動。
“他說，你夢裡也在算計。”
蕭執還是沒有說話。
迦羅盯著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：“他說的，是真的嗎？”
蕭執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迦羅以為他不會回答了，他才開口。
“是真的。”
迦羅的心猛地一沉。
蕭執看著她眼中的震驚，繼續說：“本王確實在夢裡算計過。”
迦羅攥緊手指：“算計什麼？”
蕭執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背對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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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本王查到雙生蠱的事之後，”他說，“就開始想辦法在夢裡控製你。”
迦羅愣住了。
控製？
蕭執回過頭，看著她。
“雙生蠱，心意相通。若本王足夠強，就能在夢裡影響你的意識。讓你夢見本王想讓你夢見的，讓你忘記本王想讓你忘記的。”
迦羅的血涼了。
“所以，”她的聲音發抖，“那些夢，是你讓我夢見的？”
蕭執走回她麵前，蹲下來，仰頭看著她。
“一開始是。”他說，“本王想讓你夢見本王，想讓你對本王產生依賴，想讓你離不開本王。”
迦羅的眼淚掉下來。
蕭執抬手，擦去她的淚。
“可後來，”他說，“本王控製不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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