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迦羅愣住了。
蕭執走到窗邊，背對著她。
“先帝駕崩那夜，本王在場。”他的聲音很平靜，“他臨死前，寫了一道遺詔，傳位給本王。”
迦羅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可第二日登基的，是皇兄。”她問，“為什麼？”
蕭執回過頭，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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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為太後。”他說，“她殺了先帝，偽造了遺詔，扶皇兄上位。那道真的遺詔，被藏在龍椅下的暗格裡。”
迦羅的腦子裡飛快地轉著。
太後殺了先帝？現在的皇帝是假的？
“皇兄知道嗎？”她問。
蕭執點頭：“他一開始不知道。後來知道了，已經晚了。太後掌權，朝中都是她的人。他隻能裝病，裝昏庸，裝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迦羅想起那個病弱的皇帝，想起他那日從轎輦裡看她的眼神。
那個眼神，和蕭執很像。
“他是在保護你。”她說，“他裝病，讓太後放鬆警惕，讓你慢慢掌權。”
蕭執沒有說話。
迦羅走到他麵前，握住他的手。
“蕭執，你們兄弟倆，都不容易。”
蕭執低頭看著她。
他的目光很深，很深。
“阿史那·迦羅，”他說，“本王告訴你這些，是因為本王信你。”
迦羅的心跳快了起來。
他繼續說：“可本王也怕。怕你知道了這些，會離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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