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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分鐘後，出租車停在自己別墅門前。
李也付了錢，推開車門走下去。
晚風帶著點涼意，吹得他清醒了些，也將那荒唐的念頭徹底壓了下去。
他抬頭看向自家別墅的窗，黑漆漆一片，透著令人不適的冰冷。
李也按開指紋鎖，屋裡空蕩蕩的，隻有家具沉默地立著。
他換了鞋，走到客廳，習慣性地想去開電視，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。
沒有許徹在廚房忙碌的聲音，沒有飯菜的香味，沒有那個會笑著跟他鬥嘴的人……這間住了好幾年的別墅，忽然顯得有些冷清。
李也走到沙發邊坐下，拿起手機，屏幕上還停留在和許徹的聊天界麵，最後一條是對方發來的：【到家了告訴我】。
他猶豫了一下，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：【到了。】
幾乎是秒回，許徹發來一個笑臉：【早點休息，明天見。】
李也看著那個笑臉，煩躁地將手機扔到一邊兒去，起身去浴室。
一夜無夢。
第二日，鬨鐘響起。
李也睜開雙眼，看了眼時間，正準備起床去洗漱，手機突然震了一下。
拿起來後發現是許徹發來的消息。
【親愛的，我做了早餐，已經交給張秘書了，你記得吃呀～】
李也看著短信後那條波浪線，腦海中自動浮現出一隻大金毛甩著尾巴笑眯眯的模樣。
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，以最快的速度起床、洗漱，然後開車去公司。
結果剛進辦公室，還沒來得及拿到那份早餐，就被沈錯叫去了辦公室。
李也知道，一旦沈錯找他準沒好事兒！
果不其然，沈錯第一句話就是：“玩好了嗎？該收心了。”
李也撇撇嘴，心想：收不收心是我說了算嗎？還不是您一聲令下，我們就得肝腦塗地啊……
“你看一下這個。”沈錯無視對方不爽的表情，將一份資料放在辦公桌上。
李也拿起來看了一眼，發現是一家公司的介紹，而這家公司的名字……很是眼熟。
“鼎盛？怎麼這麼熟悉呢？”
“提醒你一下——黑牢，人體實驗。”
“啊！我知道我知道！就是那個聯合沈滄瀾一起搞活體實驗的公司！他們不是被查封了嗎？”
“嗯，是被查封了，換了個法人、換了個執行董事、換了個名字，但員工還是那些員工，現在又重開了。”
“啊？？？他們想乾嘛？？？”
“想和我們合作。”
沈錯又拿出另外一踏資料推到李也麵前。
“你看看吧。”
李也立刻拿起那遝資料，越看眉頭皺的越緊。
這鼎盛換湯不換藥，居然敢把主意打到他們的新型抑製劑上——那可是研發部熬了整整一個月的通宵才搞出來的成果，關乎著多少半獸人的安危，怎麼可能交給這種有“黑曆史”的公司？！
“他們瘋了啊！”李也抬眼看向沈錯，語氣裡帶著難以置信的慍怒，“就憑他們？也配和華曜談合作？？”
沈錯靠在椅背上，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，神色平靜：“他們沒瘋，隻是覺得有利可圖。新型抑製劑的市場前景有多好，你比我清楚。鼎盛背後有資本撐腰，又急於洗白自己，拿下獨家銷售權，既能賺錢，又能給自己貼金，算盤打得很響。”
“那您的意思是……”李也盯著沈錯，心裡隱隱猜出了大概。
他太了解這位老板了，從來不會無的放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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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們給出的條件很誘人——溢價三倍，包攬所有渠道費用，甚至願意承擔後續的部分改良資金。董事會裡，已經有人動搖了。”沈錯淡淡道。
“荒唐！這不是錢的問題！鼎盛的底子有多臟，您比誰都清楚！他們當年為了搞人體實驗，害死了多少人？還差點兒害死您！把抑製劑交給他們，我們華曜的臉往哪兒擱？！研發部的心血，難道就值這點錢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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