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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徹還是被李也趕出了辦公室。
結果剛一出來，就和原清哲撞了個大眼對小眼。
對方靠在牆上，手裡捏著合同，正百無聊賴的刷著手機，看模樣應該是等了許久。
許徹的第一反應就是：這家夥該不會在聽牆角吧？！
男人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，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。
他往前一步，幾乎是貼著原清哲的肩膀，聲音裡帶著不加掩飾的敵意：“你在這兒多久了？”
原清哲收起手機，抬眼看了過來，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溫文爾雅的笑：“剛到，來找李副總簽合同。怎麼，許博士這是被趕出來了？”
“我是不是被趕出來的關你屁事兒？！”
“嘖嘖嘖，許博士，說話乾嘛這麼難聽啊？咱們以後可是合作關係，做人留一線，日後好相見啊～”
“誰要跟你日後好相見？原清哲，我警告你——收好自己的眼睛，不要到處亂瞅！尤其是我們領導！”
許徹特意加重了“我們領導”四個字，像是在宣示主權。
“哦？是嗎？”原清哲挑眉，晃了晃手裡的合同，“那真不巧了，我現在就要進去瞅著你們領導來簽合同呢～”說罷，趁著對方發怒之前，迅速敲響了李也辦公室大門。
“進。”
門內傳出了李也的招呼聲。
許徹剛舉起的拳頭隻好訕訕放下。
原清哲挑了挑眉，頂著一張勝利者的姿態款款推開辦公室大門，還不忘對許徹比劃一個wink。
許徹那個氣啊，對著空氣就是一陣拳打腳踢。
路過的秘書小張看到自家領導門口像猴子一樣亂扭的某人後，抽了抽麵皮，心想：這又咋了？？？
……
原清哲推門而入時，李也正在辦公桌後低頭核對著文件。
“李副總，打擾了。”原清哲將合同放在桌麵上，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禮貌，“這是盛世那邊擬定的最終版合同，您過目後沒問題的話就可以簽字了。”
李也眼皮都沒抬，撂下三個字：“放著吧。”
“好。合同裡有幾處補充條款，需要我跟您簡單說明一下嗎？”
原清哲將文件輕輕放在李也麵前，卻沒立刻離去，反而微微俯身，借著講解合同內容的理由，指尖無意地擦過李也握著鋼筆的手背。
雖然那觸碰很輕也很快，卻依舊讓李也正在寫字的手微微一頓。
男人放下鋼筆，抽過合同，看了眼那幾條補充條款，都是不痛不癢的問題，根本犯不著去解釋。
他擺了擺手，示意原清哲可以離開了。
原清哲也不堅持，收回手臂時故意往旁邊一撞。
“哐當”一聲，放在辦公桌上的保溫杯被撞倒，溫水灑了出來，有幾滴正好濺在李也袖口上。
“哎呀，抱歉抱歉，我幫您擦乾淨！”原清哲立刻抽過紙巾，伸胳膊就要去抓李也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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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必。”李也迅速避開，語氣裡是公事公辦的冷意：“原二公子還是站遠些吧，免得再‘不小心’碰到什麼。”
“好～”原清哲臉上的笑容不變，收回手將紙巾扔進垃圾桶：“是我莽撞了。主要是這份合同對我們盛世太重要，所以有點緊張，希望李副總您大人不記小人過。”
“無妨。”
李也惜字如金。
原清哲見男人始終不肯給自己好臉色，勾勾唇角，又往李也身前湊了湊。
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能清晰的聞到對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：“哦對了，李副總，您看這裡——關於冷鏈監控的實時對接，我們希望能直接接入華曜的核心係統，這樣效率更高。”
李也合起合同，終於抬眸看了過來，深珀色的瞳孔裡沒有任何情緒：“核心係統涉及商業機密，不可能開放。合同裡寫的‘專線對接’已經是底線，原二公子要是沒別的事，就請在修改意見上簽字，或者……另找合作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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