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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是1-10，這幾日把這些記熟，三天後我要抽查。”
“這幾日的登記我會手把手帶你們，等你們熟悉了，就交給你們自己做。”
“放心，最後我都會檢查一遍，大膽做。”
烘焙店的員工麵麵相覷，這是，要教他們算術？！
這可是花了銀子在學堂才能學到的東西！
少東家竟就這樣教給他們了？
呂小魚看著紙上的數字，眼神灼灼。
“定不辜負東家！”
……
這夜，江靈和沈照回家已經很晚了。
沈觀房裡的燈還亮著。
江靈敲門進去，“怎麼還不睡？”
沈觀回頭：“你和大哥不在，我睡不著。”
“娘和大哥在培訓員工，給店裡大掃除呢。”
“為何不讓我用靈力幫你們清掃？”
江靈摸了摸沈觀的頭，“你消耗靈力也會累呀，娘不想讓雲哥兒這麼累。”
沈觀眼裡有些動容，娘總是這樣替他著想。
“你馬上就要春闈了，每日這麼辛苦念書，娘都怕你覺不夠睡。”
“店裡的事也不是清掃就能一勞永逸的，夥計們也要慢慢培訓起來，規範起來，這樣才能長長久久的開下去。”
“娘和你大哥是大人，大人有大人要承擔的責任，你的責任呢就是好好讀書，好好睡覺。”
江靈說著拍拍床，“很晚了，快睡吧，睡飽了腦子才轉得快。”
沈觀笑著點點頭，“嗯，都聽娘的。”
“晚安，雲哥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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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晚安，娘親。”
江靈從沈觀房間出來，又進了書房和沈照對了一下晚上的成果。
“夥計們挺認真的，就是不識字，也不會數數。”
沈照點點頭，“我這邊也是這個問題，我已經發了數字表讓他們回去背了。至於名字嘛，慢慢來，先用符號代替吧。還好人不算多，管的過來。”
江靈托腮歎氣：“要是有掃盲班就好了。”
沈照思索兩秒，“也不是不可以辦，就是會有爭議罷了。”
“你是怕書院那邊不高興？”
沈照搖搖頭：“書院那邊反而不會有什麼，他們收的是考生，跟我們不是一個目標人群。”
“我怕的是那些守舊的老儒，我們店裡多的是女子，夥計們也都是底層百姓，這些老儒覺得民多識字不好。”
江靈懂了，“百姓認得字多，就看得懂狀紙，也不好糊弄了，更不好管束。尤其是女子識了字便不會安於內宅，這不是他們想看到的。”
“對。”
江靈抿了抿唇，“那這樣我們就更應該辦！先從我們酒樓的夥計開始，若問起來，我們也是為了做生意，好管理夥計，夥計要是不識字，契約上被人騙了怎麼辦？我們又不走科舉，他們愛說就說，鬨到官府他們也不占理。”
沈照思考了一會兒，點頭道：“行，以後凡是我們酒樓的夥計，都可以在打烊後參加掃盲班。”
“要免費嗎？要不要強製參加？”
“不可以免費，也不強製參加。”
沈照喝了口水，接著解釋道：“免費得來東西不會有人珍惜，我們隻象征性收十文錢，對於他們來說剛好可以負擔，也會更珍惜這次機會。至於不強製，我是這麼想的，想學的人一定會認真學，時間長了就會拉開差距，那些算術算得快，識字多的人，我們就可以提拔起來升做管事，升職加薪，這樣一來，員工也更有動力。”
江靈合掌，“這樣好！不愧是你。”
沈照輕笑，“那就這樣決定了，不過紙筆應當是筆不小的開銷。”
說到這，江靈突然想到了什麼。
她打開係統商城一看，樂了：“你別說，這個係統還蠻貼心的。”
她花了五十靈幣買了五十支木頭鉛筆，又花了三十文買了一百張草稿紙。
東西出現在桌上時沈照驚了一瞬，隨即笑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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