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她的二哥,不是我的
另一個丫鬟登時滿臉驚懼,反應過來後,一來呢憤然:“這是尚書府……你怎麼敢隨意動手?”
薑令芷笑眯眯道:“尚書府怎麼了?像你們這等長舌賤婢,打就打了,還要挑地方嗎?”
“不可對大姐姐放肆!”
忽然一道女子聲音響起,薑令芷循聲望了過去,就見薑令鳶從遠處走來。
她穿著一身嫩粉色紗裙,雖然算不上絕色,但很是清純可憐,如荷塘裡初初綻放的蓮花一般。
而薑令鳶身後還跟著位身形頎長,容貌俊美的男子。
飄逸白衣,玉冠束發,一雙多情的桃花眼含笑,額前落下幾綹碎發,又顯出幾分浪蕩。
這時門口的兩個丫鬟匆忙跪下,口中直呼:“二小姐,二公子。”
薑令芷恍然,原來這就是薑二公子,薑潯。
她正要迎上去喚一聲二哥,方才那個挨了打的丫鬟,卻搶先出生喊道:“求二小姐做主,奴婢們在這說話,大小姐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出來打人。”
薑令鳶皺著眉:“你們說了大姐姐不想聽的話,她要教訓你們,我有什麼辦法?你們就好好受著吧。”
薑潯嗤笑一聲,麵露譏諷地看向薑令芷:“怎麼,做出那等事,還不敢讓人說了?”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薑令芷,眼神很冷:“既然看上的是蕭將軍,為何不早說?非要搶令鳶的親事?”
薑令芷隻覺得一盆冰水兜頭澆下,她心底那一點對親情的隱秘奢望無聲無息的澆滅了。
她怎麼這麼傻。
從前總以為大哥二哥不回家,是因為一個要守邊關,一個學業太繁重,怎麼就沒想過,他們是根本就不歡迎自己這個妹妹。
好在薑令芷對這個薑家已經失望慣了,她很快收斂了心緒,漠然地看著薑潯:“你是不是念書念傻了?”
薑潯一愣:“什麼?”
薑令芷認真道:
“是你的好妹妹,在我的大喜之日,跟蕭宴,在我的婚房,白日宣淫。我被逼換親嫁給四爺,蕭老夫人才會出手壓住了那些醜事。否則,今日被人唾沫星子噴一臉的,就是你的好妹妹了。”
薑令鳶頓時臉色刷白,可憐巴巴地看向薑潯,眼淚一下子就流下來了:“二哥,我沒有......”
她有十足的把握,薑潯會信她的話。
果不其然,薑潯見她哭成這樣,立刻覺得薑令芷在汙蔑,忍不住抬手要打人:“你胡說什麼?”
薑令芷冷笑一聲,挑釁著把臉湊過去:“我如今可是國公府的四夫人,怎麼,你真敢打我?”
薑潯氣的臉上皮肉都在發顫,最終還是無力的放下自己的手掌。
誠然,他的確要顧及國公府的麵子。
但更多的是,他沒法對著這張與阿娘有五分相似的臉動手。
“二哥,你別這樣,”薑令鳶見薑潯一直維護自己,一時又得意不少。
就算薑令芷說出事情的真相又如何?在這個薑家,是不會有人信她的!
她委屈哀傷地看著薑潯:“姐姐她一直不喜歡我,才會......不過這都不要緊,說到底,她才是你一母同胞的親妹妹,二哥,你不用這樣向著我……”
薑潯於是就更加煩躁起來。
他和令鳶才一起長大,他心裡隻當令鳶才是他妹妹,可現在她卻被欺負得隻能委曲求全!
還沒等他說什麼呢,薑令芷就已經站起身來打算往外走。
薑令鳶立刻又堆起一臉歉意:“姐姐你要去哪呀,你才回來,連爹爹的麵都還沒見上......唉,知道你在國公府過得那麼可憐,家裡人都很心疼你的......”
薑潯氣的腦瓜子嗡嗡的,下意識就抬手拉住薑令芷:“令鳶在跟你說話,你怎麼能如此沒教養?!”
虧得令鳶這麼為她著想,她還擺出這一副不耐煩的樣子,當真是狗咬呂洞賓!
薑令芷平白被諷刺了這麼半天,自然也沒什麼好脾氣:“養不教,父之過,那請薑二公子去質問你爹吧,為什麼把我養成這樣。”
薑潯更生氣:“什麼薑二公子,你連句二哥都不會叫?”
他是她的親哥哥,她怎麼能這麼跟他說話?
薑令芷麵無表情道:“你是薑令鳶的二哥,又不是我的二哥。我在鄉下的二哥會教我殺豬,你會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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