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了幾分,不似先前那般呆滯,他忍著不適,問牧大夫,“今日是薑潯大婚嗎?”
牧大夫歎了口氣,“是啊。”
薑澤抿了抿唇,正要說話,忽然聽到由遠及近的詭異笛聲,整個人立刻蹙緊的眉心。
清明的眼神一點一點變得渾濁,神智就好像是陷入無邊無際的黑洞一般,他腦袋脹痛不已,體內的蠱蟲也愈發躁動難耐。
他隻覺得自己渾身猶如螞蟻在爬一樣,骨頭縫裡都泛著難挨的癢意,整個人開始扭曲著掙紮。
從頭發絲到腳指甲蓋都在叫囂著,想要離阮蝶身上的母蠱近一些,再近一些。
牧大夫大驚失色,“薑大將軍!”
薑澤痛喊了一聲,“放開我,放開我......”
牧大夫也聽到了外頭的笛聲,他急得直歎氣,“使不得!這可萬萬使不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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