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 天賦評級提升至七星
「你就是陳宣？」
白髮老者開口了，聲音沙啞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，，每一個字都仿佛直接敲在人的心口上。
「是。」
陳宣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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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麵色平靜，但後背已經微微滲出冷汗，一股無形的壓力襲來，讓他有些喘不過氣。
這股壓力，比起劍峰首座，他的師尊給他的壓力都要大，對方至少是達到宗師七重以上。
白髮老者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許久，那雙渾濁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他體內每一道經脈、每一個竅穴。
所有的秘密，在這目光之下，都好似無所遁形。
片刻後，白髮老者忽然開口問道：「你修煉的，是五行神功？」
陳宣心中一震。
五行神功，他從未在任何人麵前施展過。
大庭廣眾之下，他用的都是大雷音劍術和九影殺劍，不過他在藏經閣借閱過五行神功修煉之法，真要查起來的話，也不是什麼難事。
「前輩————」
陳宣剛要開口，白髮老者抬手打斷了他。
「不用解釋。」白髮老者道：「老夫乃是宗門太上長老，執掌陣法中樞，所有弟子兌換靈物都會有提示，你一次性兌換了五種玄級靈物，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，五行屬性的靈物各一種。
除了修煉五行神功外，老夫想不出第二種可能。」
「太上長老！」
陳宣心中一震。
在歸元宗，隻有達到大宗師境，才有資格成為太上長老，這等強者，放眼天下，都是站立金字塔頂尖的存在，翻手為雲覆手為雨，一念之間可定一宗興衰。
眼前這位白髮老者既然能執掌陣法中樞，哪怕在太上長老當中，地位也是名列前茅。
他在這裡等候，恐怕不隻是為了確認自己修煉的功法那麼簡單。
陳宣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，拱手道：「前輩慧眼，弟子修煉的，正是五行神功。」
他沒有否認，也否認不了。
在一位大宗師麵前，任何謊言都會被輕易看穿，與其遮遮掩掩，不如坦然承認。
白髮老者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，上下打量了他許久，緩緩點了點頭：「五行神功，這是本宗收集最為完整的神功之一，八百餘年來能達到鑄氣七重脫胎境，修成後天五行靈體的弟子屈指可數。」
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感慨，像是在回憶什麼久遠的往事。
「前輩謬讚。」陳宣拱手道：「弟子隻是僥倖。」
「僥倖？」白髮老者笑了，笑容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，「修煉神功，從來不是僥倖的事，你在外門三年，根骨下等，修為不過淬體五重，外派天南郡兩個月，服用金髓靈果，修為突飛猛進，回宗進修，一劍擊敗楊戰，二十三天將大雷音劍術修煉入門，如今又集齊五種玄級靈物修成後天五行靈體，這一樁樁一件件，哪一件是靠僥倖能辦到的？」
陳宣沉默不語。他知道，自己的這些「事跡」在宗門高層眼中已經不是秘密，太上長老能知道這些，並不意外。
白髮老者也沒有追問，隻是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牌，遞給陳宣：「老夫姓薑，單名一個衍字，這枚玉牌是老夫的信物，同時也可以用來傳音，若是在外麵遇到解決不了的難事，儘管傳音給老夫。」
陳宣接過玉牌，入手溫潤，正麵刻著一個古篆「薑」字，背麵刻著「太上長老」四個小字。玉牌隱隱有靈光流轉，材質非金非玉，觸感溫潤，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「多謝薑前輩。」
陳宣拱手行禮。
「不必謝。」薑衍擺了擺手：「老夫活了三百多年，見過不少驚才絕艷的弟子，修成五行神功達到鑄氣七重的也有兩人，其中有一人，雖然沒有先天五行靈體，但其祖先擁有先天五行靈體，覺醒了五行靈體稀薄血脈，可五行神功也是止步於鑄氣九重。
最終，還是選擇修煉別的功法突破到宗師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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