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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少過來惡心我!你的臉是清朝姥姥的裹腳布?又臭又長的。”宋靜婉都要被江冀北的油膩給惡心壞了,不停地往後退,生怕碰到這種臟東西,怕沾染上晦氣。
江冀北還以為宋靜婉是以前的小姑娘,做的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欲拒還迎罷了,“跟我回去吧。在顧家當保姆有什麼好的,你來我家當保姆,有我無窮的愛啊。難道這不是世界上最可貴的東西嗎?”
“愛?”宋靜婉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白眼快翻上了天:“竟給我一些不值錢又沒人要的破爛貨。”
空氣中凝滯一瞬,江冀北臉色一綠。
說他的愛不值錢又沒人要?別太可笑了,宋靜婉就是還在生氣而已,他哄哄她就好了。
“靜婉,你難道不想要我的愛嗎?我和你多少年的夫妻了,我隻不過是犯了任何男人都會犯的錯而已,你不能原諒我嗎?我是真的很愛你啊。你不過就是生氣而已,又不是不愛我了。”
她們從法律意義上就沒有結婚,更何況,結婚四年,江冀北根本都沒有碰過她,哪有什麼夫妻情分?
江冀北每靠近一步,宋靜婉便會退開一步,直到她的後背已經抵住後麵的化妝台,退無可退了。
他說話間眉宇充滿了自信,又朝宋靜婉靠近了一步,言語間帶著繾綣與溫柔。
“靜婉,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,這些天我已經深刻地反省了。以前是我對你不夠好,是我太傻了,忽略了自己身邊最重要的人。婉婉,隻要你願意回來,我一定會對你更好的!”
無論如何也要把宋靜婉哄回去的,不僅能幫她解決沈沉魚那個瘟神,又可以帶回個免費的保姆和冰箱。這樣的便宜,打著燈籠都找不到了。
根據他小時候和宋靜婉在農村的相處了解,宋靜婉隻是因為太愛他,所以在這裡生他的氣罷了。隻要他稍微耐心地哄一哄,宋靜婉一定又會乖乖的回來的。
他一邊深情款款地說著,一邊伸出手來像是想要抱住宋靜婉。
門外,顧懷舟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緊成拳。
他很想現在就闖進去,警告江冀北離宋靜婉遠一點,可剛剛邁開的腳步又停下來了。
萬一江冀北說的是對的,她隻是在生江冀北的氣而已,又不是不愛他了。他進去不是破壞了他們嗎?
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顧懷舟,頭一次畏縮了。
他可悲的想,他甚至連她的前夫都不是,他又有什麼資格,什麼立場,去幫宋靜婉。
一股濃濃的無力感自腳底悄然攀升,裹住了他往前的腳步。
他害怕看見宋靜婉迷戀江冀北的眼神,害怕看見兩人在裡麵親密靠近,更加害怕他的突然闖入後宋靜婉厭惡嫌棄的眼神。
因為他愛宋靜婉,所以他尊重宋靜婉的每一個決定。哪怕未來餘生都無法再和她相見。
突然,房間內發出砰的聲音,以及江冀北的疼呼。
“宋靜婉,你又發什麼瘋!”江冀北低吼出聲。
被江冀北逼到角落裡的宋靜婉此刻雙手抓住一把椅子,使出吃奶的勁,一下又一下地砸到江冀北的身上:“我是顧家的人!你敢動我,信不信姑奶奶我打死你!”
她眼底滿是恨,渾身上下幾乎透露著殺氣。
剛剛要是她再不拿板凳保護自己,江冀北那令人作嘔的身體恐怕真的就會抱上她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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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冀北被打得在地上嗷嗷叫,他捂哪裡,宋靜婉就會打在他的另一個地方,一下又一下,打得他都不知道自己身體到底是哪裡在疼了。
怎麼回事?宋靜婉是不是被下了什麼迷魂湯了?怎麼突然變成這個樣子?
“你就是被我說中了!”江冀北瞪著宋靜婉,“你就是看中了顧家的權勢想勾引他,想往上爬!就你這樣的,顧懷舟才不可能看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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